“那这个呢？”连巧也指了指剩下的一碗血。

“没错。还有我刚刚洒下去的黑狗血，也是驱邪用的。”

人的灵魂和是分开的，在当地有一个说法，人们在生病或者是睡觉时，有一分的灵魂就会离开在外面飘。生病的人要赶吃药，让壮起来，这样，离开的灵魂就会陆陆续续地回来，人也就能恢复健康了。而人们睡觉时梦见的东西，都是灵魂离开时的所见所闻。

风声在耳边呼啸，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脸上，他伸手去摸，的。

连大舅好笑地反问：“离开？你倒是先告诉我，他要去哪里梦？”

手吧，小疯。”

小小的连巧也被姥姥的话吓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睡，常常是累极了，才挂着泪珠昏昏沉沉地睡着。她变得喜蒙住睡觉，天真的她想，把藏在被里，就不会有人在她的脸上画画了，她不愿意再也醒不过来。

“这步最关键。”连大舅两手各持一碗，沉声说，“不好，你姥姥和这小兄弟都活不了。”

“这是黑狗血。”连大舅一面观察着连姥姥的动向一面回答，“刚才那一下是你姥姥的灵魂离了。”

连巧也惊奇地睁大了睛：“当然是去他从前去过的地方了，难不成他的灵魂一直在他的里？”

浸泡过创世神之血的蛇牢牢捆住申屠城，连巧也尖，发现重重围困下的申屠城的手臂上突起了一大块肌——好像，就要破茧而的蝴蝶。不，或许更凶猛。她突然想到一句话——猛兽即将苏醒。

“那这是？”

连巧也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曾经从妈妈的化妆箱里偷了一支红，偷偷地在熟睡的大舅脸上画。姥姥发现了，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红，一边斥责她，一边慌忙找东西将大舅的脸净。大舅醒来后就生了病，在那段时间姥姥没给她一次好脸看过。直到后来大舅的病好了，姥姥才说，人在熟睡以后，魂魄就会离开，如果在睡着的人的脸上涂画，他的魂魄就会因为不认得他的样而回不到他的里。当人醒来以后，他就会因为缺少一分的魂魄而生病，严重一些的，就会从此变得痴痴傻傻，甚至还可能在睡梦中死去。

使生平最大的劲，申屠城将顾盼好向上甩去，见到那抹影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山崖上，他安心地松了一气。猛地向后一仰，的是蔚蓝的天幕，还有……还有顾盼好满面的哀伤。他想伸手去拉住他的，可却是离他越来越远。

“对了，申屠的灵魂不是离开梦去了吗？他怎么不需要用纸片护？”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连巧也忧心忡忡——

“这也是烛的血？”连巧也问。

寒假终于结束，连巧也一手拖着行李走在通往宿舍的路上，一手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一个号码——整整一个月了，自从那天梦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上申屠城了。

即使我不在你边，我也希望你是笑着的。

连大舅失笑：“哪里会有这么多烛血哟，你当创世神的血是着玩的吗？能有几滴用来泡蛇就该恩德了。”

“那是当然的了。”连大舅说，“几千年都过去了，什么都变了，你叫他哪里找去？”

“申屠城。”他死死地扒住石，锋利的尖角刺掌心，殷红的鲜血迷满了他的，“记住，阿好。申屠城。”他说，“记住这个名字，一辈都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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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快结束了？”她轻声问大舅。

“不。”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终于明白，即使是在梦里，他也舍不得他的阿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红黄双的纸条已经将连姥姥的整个都覆盖住了，连巧也看着姥姥变成了“纸人”，连带的连呼声都没有了，不知怎么的打了个冷颤。

“所以这些纸条都是用来保护姥姥的的？”连巧也问。

“那他……”

第18章新学

“魂魄离开后，人就只剩下一空壳。”连大舅说，“这个时候最容易被那些东西趁虚而。”

“这是公血，不是给你姥姥用的。”连大舅指了指申屠城，“这是给这位小兄弟用的。”

就在这候，连姥姥的突然猛地弹了一下，大舅急忙将一碗血淋到她上。

不要哭，我不想要科瓦勒尔多，他想，阿好，我想看见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