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喜上了他。但是，刚发生不久的惊吓让她变得很谨慎。

“你是鬼。”她瞪着那个人。虽然她不能开说话，但她知，对方一定能听见。

那人笑了笑：“严格来说，我是魂魄。”他走近了一些，连巧也看清了他的睛——他的睛里，有波动。连巧也看着这样的一对睛，奇异的，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他恰到好地和连巧也拉开了一个能令她到安心的距离，细心地解释：“通常意义上的‘鬼’分为两，一是‘魄’，一是‘魂’。因为一个执念或者留恋而遗留在间的鬼称为‘魄’，它是没有智慧、没有表情的。只要达成了心愿，它就会消失。而‘魂’是有智慧，并且是情丰富的。它的神力比‘魄’要得多，同样的，也很容易走向极端。你刚才遇见的那两个，就是刚成型不久的‘魂’。”

连巧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加上从小便对神鬼怪兴趣，听到这里，不免疑惑：“你说，你是……魂魄？”

照他的说法，“魂”和“魄”应该是两个独立的个，为什么到了他自己上，反而又是“魂”又是“魄”了呢？

“大概是因为，我既有执念，也有情吧。”那人说。

也就是说，他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可是，连巧也却不忍心用“东西”来形容他，他温柔好，比大多数的人都要来得好。

“你的执念……是什么？”

“我也不知。”他又笑了笑，神却黯了几分，“我不记得了。”

连巧也还想再问，有什么东西闪了她的视线，她突地瞪大了睛——

小心！

想要提醒却已经来不及——周颖已经朝着那个人扑了上去。

长的像一条血鞭，狠狠地照着他的脸去。那人微微愣了一下，很快错开了。他躲过周颖的攻击，沉下了脸，声音却还好似在温柔劝告：“走开吧。”

周颖扑了个空，调转回，恶狠狠地对着那人咆哮。透过那人半透明的，连巧也看见周颖慢慢弯下腰，手着地，好像动一样弓着发低低的警告声。绕是连巧也不能动，也觉得一阵阵地发寒。

那人却并不以为意，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又很快舒展开来。他护在连巧也的前和周颖对峙，从连巧也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光洁的下颚——绷得很，拉一条异常优的弧度。

“我要和你一个易。”那人突然说。他背对着连巧也，但连巧也却知，那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什么？”

“我要借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