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那去，去年那儿刚修了条小路，上山扫墓用的，估计你们也顺路……只不过，走那条路，你们可真是要摸黑上山了。”

“那能麻烦您送我们去那条路的路吗？”顾盼好好声好气地说。

老孟挥了挥手：“能也只能送你们到河边——那里有条河，上面只搭了个板，车开不过。”

顾盼好和申屠城对望了一：“那……”

“过完河你们还要绕过一个村，远着呢！”

听到这里，两人都明白了，那条路是没什么指望了。申屠城向老孟了声谢，想了想，又从夹里掏五十给老孟，说了声“辛苦了”便快步向小山坡走去。

顾盼好刚想要跟，却被老孟叫住了：“刚刚在隧里，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顾盼好仔细地想了想，摇。

老孟叹了气，犹豫再三，终于说：“我……在后视镜里看到……看到有东西上车了。”

顾盼好眉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老孟——他不认为他上了人类的就变得迟钝了，以他几千年的行，居然不知有东西跟着他们？

“他……”老孟咽了，“他趴在车后盖上……脸贴着玻璃……一直在看你。”

“他长什么样？”

老孟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敢仔细看。”

顾盼好看了不远停下脚步正在等他的申屠城，朝老孟了，微笑着说：“谢谢，回去的路上也请小心。”

老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终于合上了嘴——这小姑娘不简单。比起那个浑煞气的小伙，这姑娘轻轻柔柔的，却更让人觉得神秘莫测。也许她不仅仅是一个女学生——一个奇怪的想法从老孟的脑海里冒来。可是……她不是学生，又是什么呢？

……

老孟这么想着，一边目送顾盼好离去。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猛地震了一下——他看见了顾盼好背影。这不奇怪，可那影带着淡淡的汽，似清得一就能看得到底，却又似得穷尽一生也见不到。

他好像……看到了神……

另一边，顾盼好追上申屠城，想了想，说：“孟师傅说看见有东西跟着我们上了车。”

申屠城挑了挑眉，似是不太在意。

“我觉不到。”顾盼好说，“你呢？”

申屠城抿着嘴，摇了摇。

“也许他现在还跟着我们。”

申屠城想了想，说：“你留下，我上山。”

顾盼好摇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