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逃脱不了“亡络”的追捕。

“那只鬼利用你的声音诱骗胡建辉走符纸镇压的范围。”顾盼好说着看了申屠城一，“我拦不住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真正杀了胡建辉的那个人是其他的怨鬼？”杰疑惑。

“是我。”

“为什么？”

“他在啃那只鬼的。”

申屠城和杰的眉同时了。

“他控制不了自己。”

杰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说：“胡建辉变得……和郭凯一样了？”

顾盼好，说：“接过玉碟的人没那么容易死去。或者可以说，在他们死后，就会变成行尸走，不受他们自己的控制。”

“所以他们变成了妖怪。”杰恍然大悟。白的尸为什么能自己“走”警局，孙志哲为什么可以“死”两次，为什么郭凯即使没有了心脏依然“活”得好好的……一切的一切都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释。

“胡建辉很怕那条，但是又控制不住去撕咬它。”

“所以他求你杀了他？”

“对。”

虽然明白胡建辉当时的痛苦，但杰到底气愤难平：“为什么不尝试着去救他！”

“我没办法。”

“你连试都没有试！”

“他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死。”顾盼好淡淡地说，“况且再那样下去他的大脑和心脏都会承受不住。”他的脑浆会从颅里来，心脏会在一瞬间崩裂，那将会比死去更令他痛苦。

杰的声音低了下去：“或许别人有办法……”也许那个布下符纸的懒男人可以。

顾盼好的神突然利锐起来，他看着杰，语气温柔却字字清晰：“如果我不可以，那么就没有人可以。”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无论如何，杰都接受不了顾盼好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弃了一条生命——他还没来得及生就成了鬼，一直和哥哥共用同一。但那毕竟不是他的，即使是亲生兄弟，哥哥的也一直在排斥着他。可以说，杰从来没有受过那名为“生命”的东西的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无法接受顾盼好就这样决定了胡建辉的生死。或者可以说，他无法接受胡建辉就这样放弃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