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图腾，竟是，活的？！

申屠城惊诧不已地收回手，顾盼好笑着指了指缠绕着玄武的那条尾，示意他再仔细看看。申屠城伸手来回抚摸，发现那尾上竟布满了细密的鳞片。“这是……”

“是蛇。”顾盼好又指了指缠绕在“”颈上“尾”末端，那里就是蛇的。活灵活现的蛇中透威严，顾盼好恭敬地合掌一拜，转对申屠城说：“我觉到玉碟就在下面，我们下去吧。”

申屠城一言不发地揽住顾盼好，两人并肩而立，顾盼好的上隐隐散发柔和的光芒，不一会儿，玄武图腾消失了，空来的地方变成了一节向下的楼梯。

两人互看了一，申屠城牵着顾盼好慢慢往下走，在阶梯的尽，他看见杰等三人昏睡在那里。两人并没有试图叫醒他们，而是很有默契地绕过他们，往更走去。

下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顺着狭长的走往里走了约莫几分钟，两人便看见了三间小室。这其中，中间的一间要比两旁的来得大，正北方位。两间较小的分别于正南和正东方位。

由于正面面对的是大间，两人没怎么考虑就走了去。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香案上供奉着玄武小像，位于其前的香炉上方青烟袅袅，看似一直有人居住的样。

“不老香。”申屠城瞥了香炉一，淡淡。几千年以前，这只香炉曾经摆在他的寝中。

所谓不老香，并不是说闻了就不会老，而是指香火永世不灭。曾经的苻生不以为然，只因顾盼好喜便将它留了下来，而今时隔千年，申屠城再度见到它，见证了它的不老不灭。但本能的，申屠城不喜属于他的、属于顾盼好的东西被别人占有。他微微皱起眉，开始打量这间屋——鸟笼里摆放着青天锁，只要将它扣在鸟类的脚上，无论其飞得多远多，只要主人一个动作就会立刻回来。书架上的狼王骨刃，是苻生独自一人与草原上最狠狡诈的狼王周旋数月后，终于将它杀死，并用它的骨成的一柄短刃……都是他所熟悉的，曾经属于苻生的东西。

申屠城最终将目光落在悬挂在墙上墨长刀上，它叫卓觉沃，在苻生的族语里，是“屠戮”的意思。它是苻生的佩刀，申屠城将它取下，留恋地轻抚着它的刀。

“从前你跟我说过，只能用来自保的东西，从来不能称之为兵。既是兵，必定要有杀气，能够屠戮的刀，才是王者之刀。”顾盼好在他后说。

“是……”申屠城应声。他还说过，剑太轻灵，不适合他。他要的，是刀的刚劲霸。

乌黑的刀刃发阵阵寒光，顾盼好有些怀念地说：“坠梦酒，屠戮刀。”那是苻生最的两样东西，肆意地醉，肆意地杀。

申屠城笑了一下，脱下外将刀包起来拿在手中。那刀发一阵鸣响，似是要表达相隔几千年后再度回到主人手中的喜悦。不意外的，申屠城觉得趁手。

“很适合你。”顾盼好温柔地笑着赞赏。

“恩……”申屠城应了一声，拉着顾盼好走向位于左边正南方位的小屋。

有别于北屋的井井有条，南屋显得十分杂。大量的竹简和兵胡扔了一地，申屠城只扫了一便转走正东位的屋。而东屋又是一副截然相反的画面——里面空无一。正在这时，顾盼好拉着申屠城的手忽然一，申屠城立刻心领神会，警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