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菩萨了！”小沙弥愤愤地说，“不过没念几句那只妖就来捣了！”

“那是因为佛站在一个世人所达不到的度！”

两个月后。

为善突然又笑了，他看向不破，角弯弯的：“像你说的，超脱。”他看着大绚丽的圣诞树，说，“佛是不会世人的。”

小沙弥皱起了眉：“他把庙里搞得乌烟瘴气的，闹得大家都心神不宁。”

“我知你想说充满罪恶的快乐是不对的。”为善挥舞着手里的仙女，很快乐的样，“就像毒、杀……这些都是不对的。可是，那到底是佛不允许？还是仅仅是人类的德不允许呢？”

为善呼一声，飘向前院喊人开饭去了。在他飘远后，小沙弥不满地对不破说：“方丈，留这么一只妖在庙里真的好吗？”

“你胡说！”小沙弥忍不住叫起来。仿佛自己一直信着的世间被颠覆了一般，他愤怒地瞪着为善——如果佛不世人，世人又为什么要供奉佛呢？

“一心诵经，里又怎么会看见其他人呢？”

不破笑了笑：“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他们自律。佛之所以为佛，是因为他们超脱。”

“可是……”

“所以，他怜悯。”为善说，“佛无喜无悲，佛不世人。我佛慈，但我佛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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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看着急急向自己冲过来的影，只是笑，却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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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善眨眨，委屈地说：“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过过圣诞节……”他叹了里，里是满满的寂寞，“两千多年了……”

……

不破的心顿时了下来：“下次带你去市里过吧。”

“方丈……”

不破不禁笑起来——要是他们知为善不是芭蕉也不是人蕉，而是一只被埋在芭蕉树下的鬼，会有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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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温和地问：“你觉得哪里不好呢？”

“他、他也、可的。”

听到这里，小沙弥顿时惭愧起来——比起方丈来，自己的行果然差得太远了。“方丈，您的心中有佛吗？”他忍不住问。

他这么说的时候，里无喜无悲。不破终于叹了一气，说，“佛劝世人向善，只要是善的、好的，佛都不会不喜的。”

不破沉思了一会儿，说：“你在诵经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苦、一空带着两个小沙弥，齐齐地站在不破门外，一脸痛苦地哀求：“方丈，求您还俗吧！”

不破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只此一次。”

“现在呢？”不破看向可怜兮兮的小沙弥，“现在还会觉得为善讨人厌吗？”

“那么，佛的里有什么？”站在圈外的小沙弥不禁发问。往日里的为善看起来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偶尔还会些让人很火大的事情。但是此刻的他看起来神圣清寂，让人不由自主地去相信他。

为善停下手里的动作，歪着看不破：“你知吗？在佛的里，是没有罪恶的。他们没有朋友也没有敌人，不需要对谁友善，也不需要制裁谁。”

“中有佛，耳中有佛，心中有佛，又怎么会看到、听到、觉到其他的事呢？”不破说。

为善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一派平和：“人和佛是不平等。”

“所以……不让我拆圣诞树了？”为善的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