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奥斯唉唉叫着求饶，艾斯才松了。

“嗯。”林思远继续，“鲜红的血就那样一半渗透，一半冰冻，然后他们都像是罪孽重的样，躺在纯白的雪地上，虔诚地看星空。如果仔细看，会觉得他们好像有一些遗憾但又好像没什么遗憾，可能想着过去曾经过的错事，对不起的人，还有那些留恋的事或者不舍得的人。可也已经放弃求救和挣扎，雪还大片大片地往下落呢。肯定很痛、很冷、天也很黑、很孤单。就这样，一地消失了、被大雪覆盖了、永远不存在了……不知不觉，就不想让他们一个人走了，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陪他们最后一程了。”

林思远的话，让莫飞想起来昨天看到的死者，还有那些之前死者的照片，虽然死相都极为惨烈，但是众人面上的狰狞大多是伤痕造成的，双望着星空的样，还是安详、平静，若要说是解脱也不为过。莫飞见过不少死人的睛了，没人死前最后一刻的神情都会缩在那人多里。仿佛是死神留下的最后印记一样，一一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安格尔问林思远，“听说，血迹在地雪地上画的形状，会慢慢绽放开来，然后被落雪遮住，是不是很好看？”

莫飞听得脸发白，那些人果然是他杀的么？赶从厨房里赶跑了来，盯着林思远，生怕他对安格尔不利。

“为什么？”莫飞不解地看安格尔，安格尔不可能会忽略这一。

安格尔微微一笑，“每一个艺术家都有自己作画的习惯和风格，每个艺术家都善于观察，最好的艺术家，都有可能是厉害的侦探，起码就艺术而言，有属于自己的语言存在。”

奥斯睛还有些，没看太清楚林思远的样，只是听到那人见面就夸自己笨，而且说话的语气和那优哉游哉的调，忍不住问，“安格尔，你私生还是你亲弟弟啊？”

“我查到共同了！”奥斯门的时候兴奋滴喊，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绊，直接摔了来。

“今晚？”莫飞一愣。

安格尔笑了。

林思远歪着看他，突然又说，“笨是笨了，不过很纯白的人。”

“要看的！”林思远，“今晚我们一起去么？”

“那……你觉不觉的那些死了的人，很可怜？”安格尔又问。

艾斯扑上去咬住奥斯上的死命甩，奥斯赶拉住腰以免被扒掉。

“是哦！”林思远认真，“很漂亮。”

“安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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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一愣。这么说林思远只是追随着艺术和天才这样的名，到欣赏而已。

正这个时候，外奥斯兴匆匆地冲了来，边跑边不时地踩着脚下的冰打着，他看来很着急，衣服没换发很，显然是昨天熬了一个通宵的。

林思远微微歪过，想了想，“不知啊，他们样都安详，像是已经预到会死掉一样。”

好容易爬起来，奥斯人也清醒了却被前突然现的林思远吓得蹦了起来，“哇！”

林思远，“我每天在学生多的地方闲逛，想看看那些纯白的人是怎样生活的，怎样的表情。一天，听到有女生说不远的巷里有人被谋杀了哦！虽然死了好可怕，但是雪白的地上染上红的血，觉就好像艺术品一样呢。”

“雪地很吧？”

莫飞在厨房里听到了，恍然大悟——安格尔莫不是特异的大卫像，为的就是引林思远来？可为什么呢……安格尔怎么会知这方法可以引来林思远？还有一，莫飞始终很无奈，他不知安格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思考的，在这个人边，永远都是慢半拍。

安格尔，“好的，今晚我们一起去。对了，你碰到过他？”

“奥斯很努力啊。”安格尔慨。

林思远摇了摇，“没有诶。”

可安格尔却是表情平静地问，“你也是听说，那里有一个天才，所以才去的么？”

莫飞似乎是明白了，林思远在看到第一次凶案现场的时候，发现了某个规律或者线索，于是第二次、第三次……都能照这条线索找到凶案现场。和安格尔一样么……

安格尔笑，“喜我给你的礼么？”

“嗯！”林思远。

“嗯嗯！”林思远用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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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看么？”

安格尔对艾斯一指奥斯，“咬他！”

安格尔站了起来，走到林思远边，问，“那些死人，很悲伤吧？”

可是连续几次的犯罪现场都能看到他经过就不可理了，如果第一次是碰巧听到了，那么第二次就本不可能了！

“唔？”林思远蹲下和从地上着鼻爬起来的奥斯对视，边跟安格尔说，“这人好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