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那悠然的姿态很容易就让中分青年联想到了飘这个动词。

中分青年目瞪呆地看向老姜，用力地抓住他，颤抖着问：“你看到了没，看到了没！这里果然不净！”

老姜僵地，“我也看到了，不过，有这么好看的……那个？”

陈玉看着已经没过膝的泥浆，苦笑来，看来今天是栽在这里了。父亲，儿不孝，但是至少不用你亲自动手了。希望沈宣能代替我，承膝下，他一直都得比我好……

陈玉抚摸着怀里的豹，计算这里到树林的距离，十几米远的地方有块毡，如果将豹扔过去，不知它有没有希望活着逃去。

在陈玉想将豹举起来的时候，豹转死死咬住了陈玉的衣服，在陈玉让他松嘴的时候，唔唔叫唤着，似乎觉得只要使劲，就能将陈玉从泥里拉来。

在周围不断的惨叫和求救声中，文青想拍陈玉的肩，又放下手，垂着说：“你看，我这回真把你害惨了。”

“不是那样，文青，你信命吗？我开始是不信的，老的命运自然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他娘的现在我几乎开始有信了。”陈玉叹气，自从遇到封寒开始——想到封寒，陈玉抬起，心里几乎是庆幸着，封寒不在。但是，如果能再见见他就更好了。作为一起生活了快一年的同居人，如果不看封寒那数都数不过来的缺，他其实是除了父亲之外，和自己最亲近的人。

认识之后，封寒救了他多少次？他甚至在见面那一刻开始，就把自己划了保护范围。好吧，祭品这个名分现在不提也罢。

除了霸和理所当然地压迫，陈玉记得更清楚的是那双盛满了冷漠和疏离的睛，会在看着他的时候有某地让他动的东西。纯净而不带一丝杂质，像小时候他见过的最丽的那颗黑珠。

也许是因为从小一个人待惯了，陈玉并不清楚和别人相是什么觉，但是自从封寒来到家里，有个人在客厅等着吃饭的觉似乎还不错。也许他只不过是想要了解家这个定义，和封寒，额，还有豹住在一起，让他觉得轻松而温。所以，他想法设法地希望得到封寒的情，想把他留在边。

陈玉嘴角笑意，也许这并不太糟，到最后一刻的记忆，封寒还是他的‘家人’。到了地府，他还能夸耀那样完的人是他的，至少曾经是他的同居人。那样过于俊和冰冷的脸，在某些时刻，甚至是的……

陈玉猛然回过神，他不敢置信地睁大，打从刚刚起，他就一直盯着树林边那个人发呆！那是封寒本人！

“封寒，千万别过来，这里是沼泽，我把豹扔过去，你接着——”陈玉连忙喊，他惊讶地发现，原来快要死亡的时候，自己能这么清醒。

“不——该死的，你没有看到现在的情况吗！”陈玉大吼，“我不需要陪葬品，快回去！”

陈玉眶红了，他实在没有想到电视剧上的狗血剧情能发生在他上。这其实他妈的一都不浪漫！

在这一刻，所有还在挣扎绝望哭叫的人都愣愣地看着那个悠闲散步状走过来的人。

他没有陷下去，他还在走！

已经快要陷到腰的贡布忽然喊了一句藏语，语气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