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背了一边顺序，又将盒里的礼挨个分辨了一次，陈玉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鬼脸面上了。

一瞬间，人们就觉得站在祭坛边上的人上的柔和气息全没有了，那狰狞却静立不动的影有几分诡异，又有几分神圣。大厅里的人都不自觉地沉默下来，甚至连呼都放轻缓了。

陈玉单手住祭台边上，纵了上去，人们这才看到，他脚上没穿鞋，而且，那衣服就算从包到脚其实也没有什么厚度，在这冷得发抖的地下，可以想见陈玉现在的受。人们不由有些同情和敬佩，至少陈玉的动作没有丝毫颤抖。

陈玉聚会神，努力回想着黑笔记本上的动作，第一，他就看来那动作和山画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更详细了一些。当下默默背住，好在他对祭祀仪式以前就有过研究，记忆这些对他来说倒不是太难。

在上了祭台之后，陈玉就觉到脚底已经冷得跟刀割一般，但是他不敢有半分心。照脑中的动作，祭拜天地和四方。

祭祀动作细看和现代舞蹈差距很大，但是陈玉起来，行云一般，动作优而连贯，上的铃铛清脆的声响中，六件礼已经全摆在了六方玉台之上。

随即陈玉站在了祭台中间，抬左手，袖落下来，然后陈玉右手拿着一把金的匕首在左手臂上一划。血顺着胳膊落下来，最后越来越快，滴到祭台上。

陈玉的睛缓缓闭了起来。

仿佛只是一眨的时间，陈玉还没觉到，已经站在了一片黑暗里。这黑暗和平常还有些不同，连周围模糊的影都看不到，那没有一丝光的全然的黑暗。

他有些惊慌失措，就算胆太大，就算封寒在旁边，忽然之间陷黑暗也让人觉得张绝望。

然后，一个浑厚空茫的声音响起来：“……好久没有人来过了，你是谁？”

“我，我是偶然闯山的人，你又是谁？”陈玉留了个心，没说自己的名字，同时发现他辨不来声音从哪个方向发的。

过了一会，那声音才又响起来：“我是这山的主人，也有人称呼我为神，那大概是为了提要求而来一尊称。”

山的主人！这是山，他正在和山沟通。

比惊喜更多的，陈玉有些震惊和恐惧，他甚至有些理不思路下面该说什么，该什么。

倒是山的主人，看陈玉一直沉默，说：“既然你祭拜了我，那么你可以提三个要求，这些要求必须是的，一次的。如果你想要求更多的东西，那么拿东西来和我换。”

这一次，陈玉才真正激动起来，但是左右看看黑乎乎的视野，陈玉又冷静下来，提这些要求必须慎重，毕竟关系到他们这些人的生死。

斟酌了一会，陈玉试探地问：“我听说我们闯这里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希望免除我们和我们所经过的通里面的人受到的惩罚。这是我的第一个要求，可以吗？”这要求其实有些多，加上惩罚走廊里的人，应该算是两个要求了。

没想到那声音很快回答：“可以。”

陈玉瞬间觉得这山其实很好沟通，很通情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