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他收了笑，往陈玉这边看过来。

看到封寒的时候，他抿起嘴角。

陈玉眯着看着他，这辈，他都没有恨过什么人，但是现在他只觉得心里翻涌的都是对这黑衣人的恨意。

这时候黑衣人说话了：“这件东西我就先放在这里，以后，我还会再过来这里取走它，那时候我的样可能已经有了改变。毕竟，那些实验都失败了。即便是那么多一模一样的人，也不能让我的灵魂在他们内活下去。算了，那尸——就都封起来吧。”陈玉想到了被冰封在雪山里的黑衣人的尸，他是在拿自己实验，灵魂复活……

他再来的时候，会换一模样。

陈玉觉得心里有些抓不住的东西迅速闪了过去，再抬，那些画面已经不见了，他又回到了大厅的祭坛上。

过了很久，陈玉万分艰难地问：“他的样改变了，哪个是他？”

“你说呢？”

山类似讽刺的疑问彻底让陈玉失去了再问的勇气，陈玉想起海底发生的事，那张纸上写着：不要怀疑，既然你能来到这里，你就是我；盒里有阿吉给你的东西的钥匙；远离封寒，他最痛恨的人就是你，因为所有的事都是我，同时也是你，策划的。

他最痛恨的人就是你！

陈玉呆呆地站着，脑里面又开始混。如果说他不是黑衣人，阿吉为什么要把盒给他？为什么他能走到青的里，而当时的黑衣人却被青咬伤了？

如果他自己就是那个黑衣人，お稥冂第那么祭品的份又是怎么回事？现在现的黑衣人又是怎么回事？

陈玉动作缓慢地下祭台，慢慢来到封寒面前，然后将贴在了封寒心上。

里面是有微弱的声音的，但是和其他人的心声又明显的不同。他确实是没有心脏的。

陈玉用力抱住了封寒，那个心狠手辣、算无遗策的黑衣人是他，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伤害了封寒的人是他。

这样的前世，在两人现在的关系面前，似乎是个笑话。就算前世份贵，有没有问过他想不想要？

对于他来说，前世的存在只是诉说着他欠封寒的债。

陈玉着气，抬看向封寒，然后他愣住了。

封寒的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虽然封寒没有动，但确实是望着他的。

第100章起

陈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惊慌失措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后来发现，封寒的目光若有实，他很难察觉不来，当然这很可能是因为过度心虚而引发的想象。

陈玉一急，又连忙把手移动到了封寒脸上，捂住了那双盯着他看的睛。

静默了一会儿，陈玉沮丧地小声：“我到底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