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完全抬起的时候，陈玉知自己错了。同时他也明白了那个人影之所以比所有人都矮一截，是因为没有。

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潜服里面已经冷汗津津，但是他就是转不开，也叫不声。

那人影穿的确是一件潜服，陈玉想起了从东面通探查的那个伙计，回去的时候浑赤，那这件是不是他的衣服？如果是，为什么这件衣服被穿在这个无的人上，还用这诡异的姿势跟随者，或者说监视着他们？

陈玉的心越来越急，在他就要窒息的时候，一只手放在了他肩膀上。那只手非常用力，陈玉肩膀疼痛的同时，清晰地觉到了柔手下面的环状——后面的人是封寒。

“怎么停下了？”这声音几乎就在陈玉耳边说的，这么近的距离，封寒肯定也能看到镜里的东西。那么是他没有看向镜，还是他看不到？

陈玉现在又有了另外一冲动，他想回看看后站着的是不是封寒。亦或是后是没了的人，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却用着封寒的声音和他说话。

就在陈玉惊惧的同时，那人影竟然慢慢转过转角的镜面，往前面飘去了。它是能动的！

同时后面的人靠了过来，镜里只剩下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的陈玉和他后里带着疑问的封寒。仿佛那个影从来没有现过，镜里一直都只是他和封寒。

“……没、没事。”陈玉略微嘶哑地说，同时拉开视线，迫自己看向地面。

“接着走，他们在另外一边等着。”封寒淡淡说，陈玉只觉得平时经常气得他咬牙切齿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竟然非常亲切。

封寒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手下用力，控制着陈玉往左边拐去。

陈玉低下，再也没有看向镜里面。乃保老人说得是对的，的确不应该照镜，不然还没到地方，他就会被吓得神崩溃。

后面一段路，不知是不是肩膀上的手的原因，陈玉走得相当顺利，至少再也没有现其它状况。

同时，他们安全走了第一截通。是的，第一截，等他们去之后才发现，正东面的通并不是一直通到底的，在中间断开了，要往下游五、六米才能到达第二截。

六个人停下来打着手势商量了一会，因为不确定下面还有几截这样的通，而且他们上没有安全绳，那些绳还栓在第一截通的石门里面，所以还要不要继续往下走成了问题。

最后几个人达成一致，他们打开第二截通，只看看，如果和第一截一样，那说明下面几截通很有可能都是这样的情况，他们可以回去休整一下，然后招呼上面的人下；如果不是，他们就必须好其他准备。

最前面地伙计叫老八，他已经开始推第二截通的拉环了，他后的胡可能盼着赶回到地面上，所以也在促着老八赶把事情搞定。

陈玉不知是因为第一截通里看到的那个影，还是时间地等其它原因，他从下后就有的极度不安和恐惧到达了。

陈玉张地浮在前面三个人不远，由本能掌控，拒绝再往前游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