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轻给陈玉买回来的，让他夜里凉的时候喝。

原来终居然在这里，起即是终。

“你醒了？我们去贡山。”

沈轻面不善地盯了陈玉一会儿，哼了一声，转往回走，他还要赶上回去的车。走了几步之后，沈轻忽然转过，别有意地说：“你给我的觉，很熟悉。”

陈玉眉了，低声警告：“想都别想，你的在碗里，你今天吃得够多了，如果你敢醉成一条死蛇，别想我带你上去。”

陈玉看着远，心不在焉地说：“还是算了，下面下地的活儿你也帮不上我。而且，这么久了，你家那位恐怕要从欧洲追过来了——” [page]

好在这次走了半天，陈玉神一直都不错，也没现眩吐血等症状。万一真在这里事，可再也没人帮他了。

陈玉默默地吃了几粮，然后将背包拉链打开，让四脚青透气，顺便将，香等一堆喂四脚青胃里。而稍微长大的四脚青丝毫不觉得自己饭量大增，吃完之后，就默默地盯着陈玉背包里的白酒。

陈玉瞬间惊了一冷汗，沈轻却没有等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转走了。

想到那血红的睛和丑陋的模样，陈玉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仪式举行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大墓附近，或者那个青龙祭坛上。

陈玉又想起了那天夜里，那些傈僳族人要把他当祭品献给仙人——其实说的就是封寒。现在想起来，幸亏封寒赏脸，把他给收下了，不然当时他就得到祭坛里面和那只鬼蛊相亲相了。

沈轻看了他一会儿，说：“我还能再送你一段时间，反正最近没有什么事。”

到了傍晚，商人们停下来休息，陈玉在确定封寒和庄老大的人就在前面不远之后，也随着停了下来。

这条路正是上次去清朝墓时走过的，当时是教授带队，他还是学生。然后他们遇到怪蛇，他和文青走错路去了一个古怪的大墓。

等沈轻上了车，陈玉也转往山上走去，已经走过一遍，就算和封寒等人稍微有些距离他也不会迷路。只是想到那只熊，陈玉又觉得有些不安全，最后他混在了一队上山收山货的商人中间。

陈玉终于发现他无意间一句话，已经有了引火烧的效果，呛了一下，急忙说：“不，不用了，现在时间这么，主要是我没什么时间了——你看他们都快走得没影了。改天我回去跟你详细代，陈玉就跟我提起过你偷了那人一幅画，别的真的没跟我说过，真的——”

这两年来所有的事，都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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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脚青听了陈玉的话，眨眨，乖乖从背包里探半个，低将地上碗里的净，然后又慢慢缩回背包里。

商人们很情，邀请陈玉坐到火堆边上，然后兴致很地说起各自要收的货，山的时候遇到的奇事等等。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在他赶来之前，我们完全有时间查查你，关于你那一堆诡异的事，我早就在怀疑了。”沈轻眯起，森森地说。

陈玉张大了嘴，猛地起去看外面，青山绿，都透着一隐隐的熟悉。云南，云南清朝墓，陈玉下的第一个墓。

到了地方之后，陈玉瞄到前面那群人远去的影，转对沈轻说：“行，就到这里就可以了。下面的路我大概认识了，你已经完成了他的——嘱托。兄弟，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