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回：“我明白了，我会永远记住的。”

武后一番严厉的教训，落在太平上，终究不过是只言片语的教诲罢了。

到底是心尖上的一块，磕了碰了都痛在自己的上，何况是如此一场一刀见骨血淋淋的教训，这一刀戳太平的心中几寸，就在她伤痕累累的一颗心上又添了条多长的伤疤。

她地拢着太平，一刻也舍不得放手。

——

太平得到的教训就如夏日里的一场瓢泼大雨，来得声势浩大，去得净净。

而李璟那边，尚没从吴议一句冷冷的“跪下”里缓过神来，就已经被杨氏自缢亡的事情震惊得不知所措，像被人使劲在掌心，痛得说不话。

他自投医门，不仅仅是为了能跟着吴议，也是为了能救治更多的人，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大夫。

自郿州一行，见沈寒山等人尽心竭力、力挽狂澜，阻拦住天的蔓延，挽救万千百姓的命，他钦佩之余，绯的心中就隐隐生了一个念。

他要成为沈博士、吴议哥哥这样厉害的大夫，能救人于火之中，防患于未然之时，能拯救天下无辜百姓，能阻止一切病害的肆。

没有想到他生平所开的第一个方，就要了杨氏一条无辜的命。

这件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也是吴议所始料未及的。

这个时代的医学生不需要背诵希波克拉底誓言，不知“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的行规，更不需要践守“检柬一切堕落和害人行为”的职业神。

太医署中见不得光的事情远比杨氏一案更多，埋得更，得更狠。

李璟也不过是遵了太平公主的一谕，给了一个平平常常的方，但再普通的方用在刀刃上，都能成为要命的利。

他自诩为李璟的师父，就自问应当有教其医德的职责，如今犯了这样的事情，太平有五成的错，他也有五成看顾不周的错。

不由扪心自问，他真的能李璟的师父吗？

第53章贺兰之死

千言万语在心一一掠过，最终化为一句轻声叹息。

“起来。”

李璟还未言应声,沈寒山已经嗤笑一声：“哪有你这样教徒弟的？跪下起来,你当他是五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