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些女弟什么？”李璟登时竖起了耳朵，像只戒备的小犬似的，里写满了警惕。

吴议这才品这话里的酸味，反起了逗的心思：“不止是师弟，还有师妹，既然是私塾，那么也不妨收些女弟……”

李璟忍不住咬上他的耳朵：“那以后岂不是有很多小师弟要叫我师兄了？”

这是他当日对李璟的承诺。

鸿鹄。

“好……呜。”猛然被摸到私密的地方，吴议下意识地住那双不规矩的手，一抬眸，便撞见一双邃如寒潭的睛，平静的眸光之下隐隐蕴藉着情的怒波。

吴议全然没嗅到徒弟上隐约的那酸味，心思还徜徉在学们的读书声中：“唯有从学生开始革新，才能改变医林的守旧之风。只可惜我已经是死之人，不能再去官学教书，所以就想到了开私塾这个法。”

他也不是不识人事的少年人，自然也有情到时不能克制的冲动，也便省了扭扭的功夫，放心地将自己给这人的掌中。

“想什么事情，这么神？”

觉到他的抵渐渐消失，李璟才放任手上的动作继续下去，解开散的衣襟，用指腹觉手下人温然如玉的肌肤。

话未说完，便觉脖颈上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对方磋磨着尖尖的犬牙，颇有威胁之意：“赏心悦目？是不是还要摆家里好好欣赏欣赏？”

“自然是因为女弟赏心悦目了……”吴议调笑。

他正埋苦思的时候，李璟已经握住他的手，带着蘸满墨的笔锋，在纸上赫然落下两个大字。

愿为双鸿鹄，振翅起飞。

吴议倒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我在想，我能不能在袁州开一家医科的私塾。”

这倒不失为一个大气磅礴的好名字。

吴议摸了摸脖上浅浅的牙印，淡淡叹了气：“可惜家里已经有了只咬人的小狗，恐怕要把学生们都吓跑了。”

吴家别院地方偏僻，人迹稀薄，倒不失为一个潜心教学的好地方，只需要置办些桌椅板凳，添上几本经典的医经，稍微拾掇拾掇，就可以凑成一个小小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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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不觉间已转客栈，他心不在焉，几乎一磕在门上，幸好被李璟拉住了，才免得闹笑话。

“鸿鹄书院？” [page]

李璟从背后环抱住他，鼻息灼地扑上来：“鸿鹄之志，在于九天，唯有立下这样的志向，才能展翅飞，逆风而上。也唯有心存大志的学生，才能得上你的一才华。”

两人耳鬓厮磨一番，开够了玩笑，才重新开始商量起正事。

“师父，是你说好的。”李璟的耳语沉如一潭酒，轻易地让吴议泛起了醉意，手上的劲儿不由松开了些。

“师父，你觉得这个名字好吗？”李璟一边低声喃语，一边已松开握笔的手，伸向吴议有些松散的衣襟。

“既然要办私塾，总得取个名号才好。”吴议倒也少见地表兴奋的神情，抓着笔在纸上不停地琢磨着书院的名字，“若起名林书院，就和以前的林堂冲撞了名字，显得不尊重沈大夫，叫杏林堂，仿佛又太张狂了些……”

还有更一层的意思，他不说，吴议心中也明白。

“私塾？”李璟微一诧异，心旋即升起一醋意，若是吴议在袁州开了私塾，岂不是以后会冒许多师弟，来跟他瓜分这个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