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打哪儿来的人，谁知有什么脏病？！他给的东西你就敢随便接，教你说谢谢是让你和新学校的老师说，和你班上同学的爸爸妈妈说，我好不容易让你学到这所小学！谁让你和这，这.....”她又皱起眉，打量着蹲下低捡糖果的傻，半天没找到形容词，最后只说了句“这人说，宝贝，和这人说话是白费你知吗？你到了英学校，以后就要像英一样......”

傻手里握着糖果，站了起来，看着她抱着孩慢慢走远。他嗫嚅了两下，然后了鼻，嘴角扁了下来，就算那些发挡住他的半张脸，也是一副难过的样。

就像小孩难受了一样却不敢哭来。

“我每天都洗澡，洗的很净的，没病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糖,好吃，吃糖。”傻拆开糖纸，到嘴里，嘴里一直说着这句话，好像是什么神奇的咒一样，哄着傻自己，明明看起来依然很难过，就连一轻微症状都好像没有缓解。

大概不是所有的傻都是金鱼脑，什么事情都只记个三秒钟吧。

“我的糖......”傻看起来很慌，兜里的糖快见底了，他刚才摸了摸只剩下几个了。他每次吃糖都是两三个两三个地往嘴里面。虽然每天都买糖，但是这几天的钱少换的糖也少。他吃得又快，就开始慌了。

傻翻着垃圾桶，各七八糟的瓶挤了满满一麻袋，用一扁扁的红弹力绳捆着背在了双肩。过长的绳在腰间缠了起来，还又绑了一个麻袋，里面也装着两三个瓶。垂在傻腰间。好像是为了急于把兜里的糖填满，他每个垃圾桶都搜地很仔细，还一条巷一条巷地搜那些被人随手扔的瓶。

这个巷离尽不远也有一个纸，纸上躺了一个人，被一个装垃圾的大黑塑料袋盖着，黑塑料袋被撕开了，增大了表面积，那个人整个人都缩在塑料袋里。

尽的几个零散躺倒的调和油塑料大瓶对傻而言充满了诱惑力，他的睛都胶在上面走不动了，没神经地忽略了躺在塑料大瓶不远的那个人，他走过去，熟练地踩扁那个塑料瓶，塑料瓶很，发了“砰”一声响。

他踩完一次，就弯腰捡起塑料瓶，拉开腰间的袋把瓶放去。再踩下一个再放。完全不像常人一样一次踩完再一次放。等他终于全好转就看到原先缩在黑塑料袋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探了半个来。

是个少年，的半张脸灰扑扑的，只能看到他有一双冷静邃的睛，直勾勾地、沉地看着傻。

没神经的傻咽了咽，他看着少年要吃人一样的目光，被发挡住的睛黏在少年的那半张脸上，少年的睛像是能准确定位，透过傻许久未修剪的发直直地与傻对视。傻不知怎地，想把自己兜里面仅剩的所有糖都给这个孩。却比傻自己意识到危险，啰啰嗦嗦地就想跑。

这个动作在少年里像放了十倍慢速一样，他躺着，挪都没挪，长一伸就撂倒了傻。傻背着一麻袋破烂瓶随着他的动作倒地，麻袋被撕了一，里面的废罐，塑料瓶从里面倒了来。发乒呤乓啷的声音。

第四章

麻袋里的瓶落了一地，

傻着地，那个少年撂倒傻之后就把把黑塑料袋扯过，转过，缩了缩，不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