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一下就乐呵呵地，只觉得嘴里的糖真是甜啊，比五个一起吃都要甜。但是他还是没放弃，即使刚才那么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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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皱眉，他发现这个傻是真的听不懂，皱到悬针纹都拧来，火气压了半天没压下，气的想要破大骂，他打落了傻手里装着包的塑料袋，塑料袋打着结，落到地上包也没掉来。倒是糖撒了满地。

“我吃完了，你还想嘛？”

，怕手上划拉的有艾滋。他们怕很多东西，却也敢远远地在地上拾起一块石砸他。

“不是傻......”小声低，带着鼻音，被这句话重的快要把他的泪压来了，虽然委屈，但是合着他傻里傻气的动作，一说服力都没有。

“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傻。”少年放下手，直起腰，看着傻，还是那样沉沉的。语气却很郑重，歉意十足。

傻蹲在地上，把洒落的糖在离少年不远的地方拢成一个小丘。听到少年吼他，拢糖的手顿了顿。

少年无力地靠在墙上，不仅因为傻快哭的语气加重了他对自己的谴责。还觉得今天真是累，明明睡了很久，怎么还会这么累。他闭上，用手盖住自己的睛，叹了气，盖住睛的手指修长，就是灰扑扑的。还有几条结了痂的疤。

这条金鱼居然也记得一些东西了，他好像反应过来一样，

“说了不要，真是傻！”他气不过，气这个傻多闲事。大了气，低吼傻两个字。

少年想砸墙，可惜没力气，只好把后脑死命往墙上一磕，抬着下看着把塑料袋递过来的傻，他又叹了气，手有气无力地接过少年手上的塑料袋。

第六章

傻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那么一讨人嫌，他从兜里扒拉颗糖，到自己嘴里。很多人说过他傻，明理暗里，当面背后，还有诸如疯神经病。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很不想听到少年这样叫他。

“不脏，洗过手，刚才，拿包，没碰到。”他声音大了一些，好像骄傲自己洗过手，手是净的。

他输了。

就像一条游在这个城中村里的金鱼。

傻拨开自己的刘海，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吃包。少年吃东西的样很秀气，小小地咬。被傻看着也不害羞。他咽下最后一，看着傻。

他把包提起来，拍了拍塑料袋上的灰尘，虽然塑料袋的灰尘对里面的包并没有什么影响，还把地上的糖推得里离少年更了一。

“包，好吃，糖，好吃，你吃。”还是那句话，字都没变，就是调了个顺序。

“好，我吃。”

他刚才看一，就知前这人绝对是个傻，正常人哪像他这样捡瓶？忍了半天不想骂他，还终于是被他烦极了，不择言。他皱着眉，抿住，觉得自己面目可憎，居然用一个人的缺陷去侮辱取笑他。想要向前这个傻歉，又说不。

不知少年的脸上是不是从来就只有两表情——无表情或皱眉。他脾气应该不是很好，内火那，就是平时看着一脸平静，但撩撩就能炸的那。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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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从来不着他们要，也不会跟着他们，只会在他们走后把手上要送去的那颗糖吃掉，这是他的日常，在他的生活里总是发生这事等于什么事都没发生。觉他也从来没有讨人嫌的概念，就像这被剪断了，大脑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个区域。在送糖这件事上，他的重复率和遗忘率真的像一条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