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不同，他抓住邻珏的衣袖，又觉得自己抓得太用力了，放松了些，松松地掐着，就像是埋藏在自己心中很久的心事终于有人问起般，迫不及待地想要诉说。

“妈妈...不给吃...饭饭...”他了个摆摆手的姿势，又像一个溺的人一样再一次地抓住邻珏的衣袖，连一直藏着的自卑都忘记了。

“痛痛...”白鸽双手比了一个长度，大概手臂长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邻珏，睛里泪汪汪地。

“黑...长长...呼呼地...痛痛！”白鸽放开邻珏的衣袖，泪就像要掉下来般，然后他撩开自己的衣摆，小腹。

白鸽的肤没有邻珏的白，比邻珏的要黄一，没有照到太的地方却也是莹白的。他的小腹没有小腩，应是长久力活，还有几块薄薄的腹肌码在上面，材可以说不错。

他用手比了比自己的小肚，在腰侧那个地方摸了摸，还指了指那里。邻珏注意到白鸽的肚脐圆圆的，上围还有一个小痣，不大，红红的，被莹白的肤衬得分明，邻珏还没有看仔细，白鸽就把自己的衣服放下了。

“痛痛...”白鸽重复这个词，像是很委屈一般，扁了扁嘴，泪也一滴滴地掉了下来。他双手绞自己的衣下摆，看着自己的泪掉到地上洇开一圈圈边缘不规的圆。

邻珏叹了气，摸了摸白鸽的，然后向前一步，地拥住了他。

第二十三章

邻珏又是被白鸽给推醒的，白鸽鼓着脸，像是着什么东西。

他看着白鸽鼓起来的包脸，今天的太大，白鸽有汗，脸被太晒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快要成熟的小番茄。邻珏莫名便想起了昨天晚上白鸽被他拥着，他看不见白鸽的脸。只知白鸽刚开始是僵的，手都不知往哪里放，适应了很久，才把手从揪着的衣下摆那里拿开，揪住了邻珏后背的衣服。

白鸽比他，脸便窝在他的肩颈里大哭。白鸽所谓地大哭就是一边小声喊着“痛痛”，一边小声泣，然后便再没有声音，若不是能够到肩膀那里有的泪，邻珏还以为他哭过去了，久未经发的情绪一旦决堤便再也止不住，却也只能像个被剪掉咙的鹌鹑一样发不声音。

白鸽频频提到他妈妈，想也是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士对他影响远，许是他从小就被别的孩要稍微迟钝一，那个活在白鸽中的母亲恨铁不成钢地想让白鸽看起来聪明一，撑死让他背圆周率，填鸭一样想让他在某方面较他人而言彩几分，或是什么怒其不争的打骂，外人难以知晓个真切。

这邻珏却能理解，他小时候挨打时也不能哭，一度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气筒，另一方面却告诉自己怎么会有父母不自己的孩，他甚至觉得这是另外一意义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却没想到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