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尴尬。

罗岩刚要回答，温辰意便率先一步开：“聊我的巡演，我刚在问罗叔要不要来看。”

向泽把盘放到桌上，有些期待地看向罗岩，显然也希望他应下来。

他虽然不知内情，但是也懂得察言观，一看就知情况不对，再结合刚才的对话，转念一想便猜中大半。罗岩的目光在两人间转了几圈，向泽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视线时而往温辰意脸上瞥去，看样时丝毫不知近在咫尺的危机。

罗岩心不好，笑两声，回答：“好啊，怎么说也是阿意的第一场巡演，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捧场。”

温辰意拿起一腾腾的薯条，沾上番茄酱，递到向泽边，朝罗岩淡笑：“那我回去就跟他们说，把正中间的vip贵宾席留给你。”

他们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谁也没有再提起过当年的旧事。直至天渐暗，他们寻了家别的餐厅，一同共晚餐后，才各自打回府。

向泽自中途起便察觉温辰意的心不在焉，和罗岩分别以后更是明显，脸上不见丝毫笑意，两人间的氛围弥漫着十分微妙的气息。他细细地将今日回忆了一遍，也不知是哪里了错，不禁觉有些茫然。

向泽小心翼翼地去牵温辰意的手，见他没有甩开自己，才带着讨好在对方手心轻轻蹭了蹭，微微垂下，问：“辰意，怎么了？”

温辰意冷着脸，语气不善地：“回去说。”

他担心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在大街上和向泽吵起来，那可太丢脸了。

向泽闻言，越发忐忑不安，接下来的每一步都犹如穿着铁鞋走在火焰上，心底充斥着无法形容的焦灼与张。更可怕的是，他本不知终是什么在等着自己。

他抿起双，地握住温辰意的手，试图从肌肤的碰中汲取一安心。

两人回到公寓，温辰意像往常一样脱下围巾和大衣，挂到衣架上。向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多次言又止。

终于，温辰意转过来，说：“你跟我说过，那两年是公司决定送你国。”

向泽一愣，轻轻了。

“可我听说，你是在我们签约之前答应的。”温辰意定定地看着他，“是真的吗？”

向泽心知是罗岩无意中说漏了嘴，他轻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