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邱榆关说。

“啊？”我大惊，“为什么？”

邱榆关解释：“那女大限已至，所以才能灵魂窍。她见过意中人后，就了却执念，回了。”

“那顾怀呢？！”

“他……呃，他——”邱榆关好像是只顾着跟我说话，没留意手下，一不小心画错了一笔，皱着眉直叹气。

“哎呀，别那个了，你先告诉我顾怀怎么了！”

邱榆关将那只假手放下，了把额，缓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你在念绕令吗？”我愕然，心说难邱榆关不准备继续当，打算改行去说相声了？

邱榆关摇摇：“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可你本就什么都没说呀！你还没告诉我关于顾怀的事呢！”我着急。

“我能帮到他的，不如你多。”邱榆关说，“天机不可。”

“你还搞这，警察叔叔都教育过你了，封建迷信是不好的。”我整个鬼气得发红，大声嚷嚷，“为什么不可？老天爷会打雷劈你吗？”说到这里，我顿了顿。还好，老天爷真够给面，没在这时候来个晴天霹雳什么的。

“不。”邱榆关郑重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告诉我，“如果我，工作就丢了。”

邱榆关这小真是油盐不。也不知他对这份工作究竟有着多大的执念，死活就是不开，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又不可能真的威胁到他，相反心里还怕他，最后只好飘走。

我想去找顾怀告状，让他替我好好教训一下那小，比如假装找借扣他工资什么的，然后再威利诱，让他把我想知的东西都老实代来。这样一想，我就跟一支离弦的箭那样窜了去。

顾怀就在他的小休息室。我刚才就看到他去，找起来当然熟门熟路，脆直接穿了几墙。

——“下面来谈谈缺。你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呢，就是实在太可了。”顾怀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声音十分温柔。

我一次发现，我自己的声音居然能够这样刺耳。

“动不动就喜撒，可得让人受不了。这是个坏习惯，会让人忍不住想把你抓回家藏起来——我先声明啊，我从没有这样想过。好吧，就算是有，也是很偶尔、很偶尔的时候。

“当然，这个坏习惯是很难改正的，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以，只能请你继续保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