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吃完的冷了下来，但另一个房间里却了起来。那件品味糟糕的围裙和其他同样奇葩的衣服一起，被一件件拿来，又一件件丢到地上。

我对这样的品味敬谢不，决拒绝了。顾怀一脸遗憾，但他自己也没有穿，起袖就去包饺。

“你比他好看。”他举起奖杯，跟我比较一下，得了一个诚实的结论，然后笑着看我，“谢谢！”

新的钟声敲响，烟在夜幕中怒放。

我的其实还真有疼，而且这个糕真的是甜过了，齁得我嗓，所以就没急着说话，慢慢嚼着糕，一边在心里想。

顾怀笑着看我吃糕，忽然问：“明天就是新年，你有什么新年愿望没有？”

顾怀十分捧场，认真品尝过后，对我的手艺大加称赞，末了还遗憾了一下没有酒。

我对心没什么研究，就照着网上的教程了最简单的纸杯糕，一共四个，只成功了两个。我把那两个完整的糕挑来，拿过去跟顾怀一人一个。

“你把那两个字看得太了，又把他看得太低了。”顾怀笑，“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要是实在担心，不如打电话问问？”

顾怀吃了一，非常慨：“我总算知你为什么变胖了。”

“安云栋一直着我，不让我喝。”我说着，情绪不禁有些低落。我们在这里大吃大喝，也不知他此时在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顾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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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冷枫接的，他说安云栋没什么事，就是在笔录，不方便听电话，过两天警察也会过来找我和顾怀笔录，到时候如实回答就可以。

“没想到你还能的嘛。”洗完澡来的顾怀倚在厨房门，发还漉漉的。

说实话，我现在对他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我很担心他；另一方面，由于他妈妈的事，我心里有个疙瘩。

顾怀得过两个国际奖，但这两个奖，他一个因病错过，一个却没有领奖的资格。哪怕这家伙永远表现得云淡风轻，但作为一名演员，怎么可能会不想在万众瞩目之下接过奖杯？

他上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能：“你还疼吗？要不这块我替你吃？”

“颁奖典礼结束！”我宣布，然后看了看表，“庆功晚宴将在……唔，一个半小时后行。允许你去盛装打扮一番——快去洗个澡，换洗衣服都给你准备好啦。”

顾怀端详良久，脸上绽放一个懒洋洋的，又很得意的笑。

我沉默了会儿，说：“他现在一定很伤心……那是他的妈妈。”

“圣丹电影节最佳男主角——顾怀！”我学着颁奖嘉宾的样说话，“恭喜！”

我看着顾怀的笑，忽然想起，前这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双双抛弃。他所经历与受过的伤痛，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顾怀想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最后看着我，笑了起来。

他却能一直这样笑着。

“唉。”我长长叹了气。

“还在担心安云栋？”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准时吃上了年夜饭。

我并不是怨他没有早些告诉我真相，也不会因此就认为他也想害我。只是……

顾怀的话仿佛是一个保证，我心里一下有了底，就冲他，给安云栋打去一个电话。

我挂断电话，心霾散去大半，却依然有些沉重。

虽然这是一场无比迷你的跨年庆功晚宴，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人知并且到场，但我依然非常开心，大年夜不好订餐，我就自己下厨，了一大桌丰盛的年夜饭，还打算烤糕给顾怀吃。

我想去的地方已经去了，我想的事情也了，我想要的人就在我面前。于是我费力地咽下糕，问：“你呢？”

顾怀饭的手艺其实也不错，但就是对一些小细节非常在意，比方说极力劝说我穿上他之前买的围裙——那个围裙非常可怕，不仅是粉红的，还有十分少女的边。

“这是在夸我？”我斜看他，“你还能说更煞风景的话吗？”

“嗯！”顾怀重重，很自觉地过来帮忙。

然后我就听到烤箱传来提示音，忙去厨房，将烤好的小糕夹了来。

我哼哼着三两就把糕吞了。

……糖一定是放多了，好甜！

“对呀，你有什么愿望？”

“那当然，我过去住在亲戚家，一大家的饭都是我的。”我很得意，“你能吃到我的手艺，是你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