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提到小，他不想提，却不得不提。

晚上曾则平回到家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简单的小菜，他不禁微微一愣。

卓修宁不语，他忽然想到了小那时的神。

卓修宁抬眸看着他，却见他连筷也没动一下，不由轻轻低叹，“小一定不愿看见你这个样。”

“不是不是则平还是则平，我还是我，我不想让则平看见我又想到小，这痛没办法弥补，可这几天我想陪着他。”卓修宁淡淡说着。

过来了，她带了一些菜过来煮了稀饭，吃饭的时候看着卓修宁说，“你还是要走？”

卓修宁，“迟早要走的，则平想照顾我是因为我捐肾给小，可是小她……”他顿了顿说，“没有用了，则平这个样我看了只是心疼，却也无能为力了。”

周末的时候卓修宁终于决定回家一趟，曾则平一定要送他，他拒绝不了。

“会吧。”卓修宁简单回答。

曾则平垂眸不语，勉吃了一饭却又将手中碗筷放下了，“你先吃吧。”

“妈。”

“你不想说吗？小到底有哪里不好你要那么对她？竟然——”卓母显然一看见卓修宁就已经无法忍住火气，她一手指着卓修宁咬牙说，“你竟然会喜上小喜的人，还想跟她抢，简直，简直恶心透。”

只是开了锁门，面对的却是一脸冷淡的父母。

“你已经尽力了，小的死并不是你的错啊。”岑芸说。

卓父依然默不作声，也没抬

卓修宁也沉默，过了很久他听见曾则平低低地对他说着，“……抱歉……”他后面也许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下去，只说了两个字就又停了下来。

卓修宁忽然庆幸则平这时只是在车里等他，没有跟他一起去。

阅读相思成灰

“岑，到时候则平你多多照顾一下，小的死对他打击一定很大。”他只是说。

卓修宁看着他的背影走到台上，不由黯然。

曾则平看着卓修宁半响，默默拿起碗筷。

“吃饭吧。”卓修宁没说别的什么，只是拉开了椅坐下，对则平笑着说。

卓父一言不发，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一地着烟。

卓修宁不语，他知有些事想躲也躲不掉，于是只有沉默。

“你还有脸叫我妈？”卓母站在门，似乎本没有让卓修宁去的意思。

看着曾则平这个样，他心里只觉得隐隐作痛，可人死不能复生，他只有看着，却丝毫没有什么办法。

岑芸看着卓修宁平淡的表情，心里不忍，于是说，“你永远都不打算说了？”

岑芸，“你会跟我联络吗？”

“修宁？不是叫你休息的吗？”曾则平微微皱了皱眉，看见卓修宁正盛着饭从厨房间走来他便上前接过了碗筷。

“你终于知回家了？”卓母冷冷的声音让卓修宁觉得刺耳。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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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母脾气来了拦也拦不住，“还有你，那个女人生的原来是个同恋，害死了小，你难还是什么话也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