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则平哑然无言。

曾则平不语，过了好久他也坐了下来，视线看向前方。

“为什么？”曾则平低下问他。

曾则平注视他的笑，心里总觉得复杂之极。

他明明白白受到修宁的情，每一次都是只顾他而不顾自己的，可他却无法像回应桦那样回应他。

卓修宁摇，“不常，只是经常想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直希望有个生日能单独跟你一起度过，所以很谢你带我来这里。”卓修宁又。

“很谢谢你，则平。”修宁忽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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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直到

“我们回去吧。”卓修宁说。

难他注定还是要伤害修宁？

已经试过了吗？

曾则平看着卓修宁平静地说这番话，心脏忽地砰砰动起来，他能想象到修宁接下来会说什么，可他依旧没有说话，因为他并不想阻止他。

难……真的只能这样了么？

这清的觉，像极了修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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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则平疑惑，转看他。

“我没关系的。”卓修宁却像是看穿了曾则平此时在想的事一样低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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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则平默默无语，他知自己心里有大分还是将卓修宁当朋友，因为他们之间从不像情人那样，就算偶尔的吻，也是他在自己的心里想着应该吻所以才吻的，可如今修宁跟他说得那么明白要他放手，他却忽然有放不开的觉。

“你说的对……”曾则平忽然低语，“只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听着你说我，却让我总觉得自己很差劲。”

虽然之前也是因为放不开手所以带修宁回来，可跟现在却是不尽相同的。

他真的没事，因为从来没有期待，那么何来有事？

“那一夜让你很为难吧，可是又不愿意伤害我所以到了底，你就是这样的人，一向都是那么温柔，你对桦的好我都看在里，可我毕竟并不是桦，所以现在除了谢之外，我还想跟你说……”

“你不用迫自己跟我住在一起了，好吗？”修宁开说。

曾则平一瞬间忽地松了一气，又似乎觉得少了些什么，有什么地方空了一块，却不想去追究。

修宁的笑容依旧还是那么淡，可是很真。

是吗？

“是啊，也许我不你，你才会比较轻松，我一直是这么想，所以才不打算告诉你。”卓修宁站了起来，他笑着拍拍曾则平的肩膀，说，“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若能将我的事放下，那我也会好过一，不是吗？”

“修宁……”

“我喜你的事，你愿意回应我的事，我一直都很谢你，你让我觉得值得，即使真的得不到却也是值得上的人，所以很谢谢你。”

旷异常，空气也纯净舒。

修宁说不喜想太多，是因为想了也是没有用，徒增痛苦罢了。

“你经常来这里？”曾则平问着。

卓修宁看着远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片刻，抬起看着曾则平笑，“这里容易让人胡思想。”他说着又回看着前的景说，“我不喜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