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放弃了逃离医院的机会也要来到这里的原因么？”

当他的灵魂还于杜先里之时，推断了院长的本极有可能是幽灵的结论，而陈健此前所有的话都印证了其幽灵的份，唯独在请他吃烧烤这件事上——一个幽灵，是如何把钱给一个活人的？

问题就在这里。

照陈健的描述，他在跟随院长离开学校后，还一起乘坐飞机前往了零余市，期间两人共了近数个小时时间。

刹那间，一个想法涌了展非的大脑。

无论是自己还是原本的杜先，都认为院长的真实份是一个幽灵。

院长说，“勇气可嘉，你是唯一一个以不同份见到我还活着的人，而你的结局就和上一次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与备忘录中描述得如一辙的人影凭空现在了陈健的房间之中。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见到过那个很好的大叔了么？”

通常为了保证学生的安全，校门等关键场合都设有摄像，而陈健的失踪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届时只要对校门的监控录像行调查，就能发现陈健边凭空现了一个人。

“如果你只是想要见到我，那么我便满足你的愿望吧……值得一提的是，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

陈健愣了愣，就连登机他们走的也是绿通，漂亮的空直接将他们带了去，过了办理手续等冗长而又繁琐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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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用光了自己的零钱，搭车去青空大学找一个同为能力者的大哥哥寻求解决途径。

院长有把握在将钱给陈健的同时，还不暴自己的行踪。

“可是你刚才提到了，他在接你的时候给你钱买了烧烤。”

这也是陈健将院长描述为“很好的大叔”的原因——在他因为把零钱都用在路费的时候，钱请他吃了一顿烧烤。

加上医院警卫和护士古怪的言论——他们不少人已经在远港神病院里工作了数个年，为什么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脸院长的面都没见过？

以院长小心谨慎的程度，他会在人多杂的学校门为了请陈健吃一顿烧烤就将自己暴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么？

可是在院长办公室里的时候，“杜先”所见到的院长分明是有实的，而《傅征手稿》里所记录能够驱鬼的纸剑在对付院长时也未能取得半效果。

除非……

以医院监控的密度，只要院长平时在医院里行走过，势必会被监控录像拍摄去。

来自门的沉声音打断了展非的思绪。

提的这个问题的同时，展非觉得这么问似乎有些难以界定，于是便改，“我的意思是，你们一路上有谁向他主动搭过话么？”

而这个发现也和他在一天前拼死在院长办公室里写备忘录里的“谜题”产生了呼应。

“……好像还真没有。”

也许是因为院长他，只会让他想见到的人看见到自己的存在。

备忘录恰好就有关于许多关于幽灵的研究报告，虽然一些幽灵能够通过名为“冥想训练”的方式行实化，从而影响到现实世界的，但在实化之后，他也会立刻被周围的普通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