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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她那么得意的样，这心里是真的慌得不行啊。

刘老夫人拿了筷，尝过一样就把自己认为是方家菜的那一碟端了起来，放在另一边的小桌上。

张大人赶起，扶着她坐下，“姑母，您怎么来了？”

真能辨别来吗？这要是真分辨清楚了，这李氏可就逃脱不了了啊，偷盗罪可是要蹲大牢的，亏她还好意思在这儿闹腾呢，也不知最后是什么结果。

不能当证据的。”

刘家在一旁说，“大人，这些菜里有的是今日从菜市场那对老夫妻手里买回来的，有的是今早上别的菜农送到家里来的，已经好了标记，大人可以亲自查看。“

李氏急了一脑门汗，和江海互相看了看，他们就不相信江敬雪来的菜真有什么不同，这菜味不都差不多的？哪里能认得来呀？

这些菜是打了放的，两个托盘里都有被她拿来的，李氏在下面看着，还想着是不是她尝错了，她就不信这老太太真能分辨得了。

她看着江敬雪说，“江姑娘啊，我最是吃你家来的菜，十分可，把菜摆在面前，我定能尝来哪样是你家的，哪样不是你家的。”

要是看样没准儿还能认来，可都熟了，怎么能辨别？

其他看闹的人也好奇着呢，就算是家里还有一堆事，他们也不想走，就得看看最后结果如何。

张大人忙说，“当然可以，侄儿是怕姑母累着。”

刘家的几个厨拿了些菜去，都是的清炒蔬菜，黄瓜则是直接切片儿端了来，一共三样，每样都只有一小碟，分别两个托盘放着，有一边用的是今日买回来的菜，有一边则是别的菜农送到家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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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夫人笑笑，“这有什么累人的？我如今越来越朗了，好些年不曾过门，现在自己都能走到大门来，我还得意呢。”

“那我说的能不能当证据？”从张大人后面，传来一苍老的声音，大家循着动静望过去，竟然看见了刘老夫人。

张大人拍手，“好，这个法倒是好，省去了许多麻烦，若是姑母真的能尝来，那这案也就好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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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说要为江姑娘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菜分开，让老夫人尝尝，看老夫人能不能吃来哪些是江姑娘家的菜，若那些菜恰好又是今日那对老夫妻卖的，这不就正好说明了那些菜来自江姑娘家的地里吗？”

刘老夫人说，“听见这儿有闹，我虽上了年纪，也是个凑闹的，所以来看看，你断你的案，我就在边上坐着，这样可以吧？”

如果刘老夫人真的能够辨别来，那这小姑娘家卖的菜可了不得了啊，要是有机会，可得去买来尝尝，到底是什么味儿啊？

江敬雪笑着说，“多谢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