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赫没有迟到，他不想喝那三杯酒，所以他十还差几分钟就到了夜歌门。

林若雪也会寂寞，她对抗寂寞的方式跟安赫不同，她会选择叫上这帮朋友来聚会。

电话是周主任打过来的，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就说了下午的事：“小安啊，今天这个事你太冲动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冷静的人，怎么今天这个事理得这么不妥当。”

简单暴的打骂，或是完全不在意地忽略，面对父母如同面对着永远无法得到期待中回应的一面墙。

“行。”

“谢谢，”张林说了一声，“周扒会不会找你麻烦？”

周扒是政教主任，所有学生见了都。

光节之后，安赫一直没在晚上再去过，冬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懒，跟要冬眠了似的，每天只想团在沙发上窝着。

“好的。”

偶尔夜里会有些寂寞，安赫分不清这寂寞是因为，还是因为心理，但他的解决的办法都一样，看个片儿，手动解决一下，然后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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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垂丧气地跟着安赫下了楼，安赫没回办公室，带着张林到场边的看台上坐下了。 [page]

“那我等着。”

他的确是有些失控了。

“期中考来不及了，”安赫看着他，“期末考吧，不用多，班上排名往前十五名，到了，你爸再动你，我替你揍回去，不到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也别再提谢不谢我这茬儿。”

张林，“张林来。”

“哎——”安赫掐了烟，下了车，站在冷风里了一会儿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明天去家访吧。

“夜歌，我跟他们都说了，没异议，还是十。”

安赫车刚到小区门，正拿着苍蝇拍刷卡的时候，手机响了，他上耳机接了电话。

夜歌平时人就不少，今天平安夜，人更多，门外还站着不少在等朋友的，对每个现的人都会行个注目礼。

“我知，”安赫找了个车位把车停下了，了眉心，“我以后会注意，这两天我会去张林家家访。”

今天他是有冲动，但不仅仅是跟张林他爸说了那么多，结果他转就去教室要打人这么简单。

张林愣了愣，抬起：“你说。”

张林他爸对张林的态度，让他有一瞬间被拉了回忆里，那些他自己明明已经觉察不到却又一直如影随行的受。

“夜歌？”安赫又确定了一下，夜歌是gay吧，他们聚会很少会去。

安赫挂了电话之后没有下车，放下车窗了烟靠在车座上。

刘江有阵衷于约炮，还跟安赫介绍过这简便利索各取所需互不相欠的好方法，安赫却从来没试过，他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大概还是有条线勒着的。

“嗯，那我就不多说了，跟张林父亲要好沟通，面对学生家长还是要注意说话方式。”

“平安夜来聚聚，去夜歌。”林若雪给安赫打电话。

其实主要是觉得没劲。

“行。”张林在他后说。

张林没声，安赫也没再说话，沉默着完烟，站起来转就走。

“不知，”安赫了烟叼着，“怎么谢我。”

不过当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过来并且没有转开的时候，安赫还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