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有空就过来吧，我下周二和周五下午都空着。”

“不是。”那辰说话声音还是很低，没继续拨号，对着电话突然啊了一声。

“给谁打？”李凡趴到床往手机上看。

医生的话，那辰的伤不轻，各断了，积，拉伤扭伤的，还因为泡了冷发烧，住院得住上两个来月的，但这些也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如同即将嗝儿一样。

“是，你就是个实例，你洗个澡都能泡坏。”李凡说。

“手机？要手机？”李凡拿手机放到他手上，“是要这个吗？”

当年觉得特别大的树，现在看看也并没有多么参天，当年馋得觉得吃一死了都没什么可遗憾了的那家烧饼，现在再闻着也没有了引力。

“那就你吧，”安赫笑了笑，“我说真的，不用你给我疏导，我只需要个人给我肯定就行。”

“一儿不幽默，”严一叹了气，“是不是跟那个安赫什么问题了？前阵儿他俩不是火的么，这回成这样也没见着人。”

“长蘑菇了都，怎么，要来玩？”林若雪笑着问。

“行，我先说，我正常收费，你这活儿累人。”林若雪啧了一声。

那辰了几个数字之后又停下了，李凡坐直：“行行，我不看。”

李凡找那辰的卡帮他换上了，那辰把手机拿到自己前，定了一会儿之后开始拨号。

老爸快中午的时候才过来了，屋就表示他什么东西也不要，老妈表示看着他的东西心烦，俩人说了没两句就又开始吵了。 [page]

“怎么了？”李凡

“嗯，换我的号。”

严一去买吃的以后，李凡了病房，坐在床边看着那辰手上的。

安赫往楼下走，老爸老妈的争吵声渐渐小了下去，消失在他耳边。

“没问题。”

他站在楼下，看着四周的场景，这是他长大的地方，熟悉而陌生，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变了。

“不玩，给我介绍个靠谱的医生，我想找人聊聊。”安赫往后视镜前凑了凑，看着自己的黑圈。

俩人都一脸不地看着他，他拿过外穿上，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你俩办完手续不用再通知我了。”

，过了很长时间才说：“随便你。”

“手机。”那辰突然说。

“脑泡坏了。”严一很肯定。

那辰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已经四五天了，李凡和乐队几个人有空的时候过来陪着。

“……安赫，这可不容易，”林若雪啧了一声，“你有专业知识，别人跟你谈什么？人跟你谈的，给你的方法，都是你自己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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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车，给林若雪打了个电话：“有空么。”

这声音很低，但李凡还是清楚地听到了，这是几天以来那辰一回开说话。

“估计压儿没让人知，”李凡看到那辰动了动，拍拍严一，“你去买儿吃的，要上档次的，这小嘴太挑，中午医院买的饭一不吃，对了记得先去问问有没有什么不能吃的。”

安赫站在客厅里听着他们吵了二十分钟，站起来拍了拍桌：“我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