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皱眉，“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说……有人来找过麻烦？”

“幽？”我知她，是太后中的大女，地位就和当年的茹相近，“她了什么？”

我定定站在那儿，茹的话一句句耳朵里，

我叹了气，扶起了她，和声，“茹，你说吧，你今日说这些话，不会无缘无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说毒害德妃母，还有你……老实说，我也不敢说那一定不是真的。不过，不怎样，你现在也没事了，对不对，而且，也因为这样，你才得到了皇位……难，你还不能原谅他们吗？”

那声音又，“陛下，刚刚陛下为当年的丽妃娘娘抱不平，说她即使错了事，所受惩罚也太重了，如今，这句话我还给陛下。陛下，就算王皇后曾经错过什么，如今王氏一族尽亡，这两年她也饱受摧折，而殿下……从前，他的确是天之骄，可如今，也不过只剩了一条命而已……这样的惩罚，难还不够重吗？”

是，当时先帝和娘娘已经责罚过殿下了……”

那件事……听茹提起了那件事，我低不语，心中纷无比，那一半怒火，慢慢地也平息了下去。半晌，我轻声问，“茹，你希望我怎么样呢？要我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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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跪在地上，脸惨白地望着我，张着，再说不话，我气，勉压下怒气，转要走，这时就听背后猛然响起了一声压抑的哭泣。

我忍着不回，又走了几步，只听茹呜咽，“陛下，即使娘娘和殿下，当年对不起你，可是，如今他们已付了代价不是吗……”声音悲凉切骨，我不由止住了脚步。

一番话，将我心中的怒火浇熄了一半，想想当年，再想想这两人如今的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敢如此奢望，我只希望陛下能对他们母稍微仁慈一些，让他们能在这中静静终老……”

我挑挑眉，嘲讽，“没错，是责罚过……在太府静思一个月……呵呵……一条人命，还真是公平呢。”

茹迟疑了一下，低，“其他也没什么，我和娘娘既已经住这里，有些事，是意想之中，倒也不甚在意。只是，两个月前，娘娘病了，我求人去请御医，结果御医没等来，却等来了幽……”

茹看着我，中泪，不语。

“也没什么，只说要探病，和娘娘在屋里说了会儿话……等她走后，我一屋，就见娘娘脸铁青……然后，娘娘的病突然一下就重了……”

我皱了皱眉，这个幽倒真厉害，几句话就能把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