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外响起了玉的声音，“陛下，今日早朝您还去吗？”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酸，一句在心中徘徊了很久的话，终于溜了来，“我……喜你……”

我笑了，没回答，却，“闭上。”

我没理他，边那人早在我叫玉来的时候，就缩回被里，又闭上睛装睡了。

“是”

他没闭，睛却睁得更大了，一瞬间，愤怒怨恨不甘……一一在其中闪过，最后，剩下的是不甘和屈辱，他艰难地说，“可是，你刚刚还说，你喜我……”他自动省略了后面几个字。

他木然，“至少让我把衣服穿上。”

我也睁大了睛，我没听错吧，他这话的意思，难，是在求饶？他什么时候变成如此惜命之人，记得当初我第一次上了他，他一醒来就要杀我，没得手，又毫不犹豫要自杀，还好我知他有多骄傲，这样的反应早在意料之中，才及时阻止了他，后来又用王皇后的命威胁，他才再没那样过。可是，怎么不到三年，他竟会为了活下去向我这个他最讨厌的人求饶……看来，安信果然是对的，任何人都会改变，只要条件合适。

当时以为，这样的日可以一直一直过下去，可是，结束却来得那么快。母亲病了，我再没心思去御园，然后，不知父皇是怎么知的，竟来看了我们，再后来，他就来了，可是这一回，他带来的，再不是欣喜……

我又接，“玉，你先来一下。”

我坐起来，披上袍，回，“不去了，今天还有别的事，就说朕又病了。”

他猛然睁，中满是惊诧。

我越过他，下了床，一抬手，了玉腰间的晴空剑。

这就是我的初恋，未曾真的开始，便已黯然收场。

宝剑锵然鞘的声音，让他立时睁开了睛，然后，就见我正用剑尖指着他，他脸上一下血尽褪，半晌，涩然，“你终于要杀我了？”

世上怎么竟有这么漂亮的人啊，莫不是天上神仙下凡？然后，再仔细一看，原来这神仙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太哥哥。小时候也觉得他好看，但从未受到过这样的震撼，是因为他长大了？还是因为我长大了？最后也没明白。不过，从此以后，牡丹丛边的梧桐树，就成了我每日第一个光顾的地方。

我低下，吻上他的颈侧，糊续，“……喜你……可的……”然后，我到他的一下就僵了。呵呵，又成功把他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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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再想这个

慢慢地我知了，他每天早上都会来御园，为母亲采一束鲜带过去。也不一定是牡丹，只不过他们母都喜这，所以来这里的时候多些。于是，我每天又多了一项工作，观察园中所有将开或已开的，然后猜测，明天哪一会被他选中，次日，就早早躲到那里等他。如果猜对了，一天都兴得了不得了，否则，一天都没神。每日猜测、期待，忐忑，单纯的喜悦和沮丧，现在想想，都是甜。

玉应了一声，推门来，又随手关上门。他抬看到我们还在床上，愣了一下，然后就冲我挑了挑眉，笑了，笑得特贱。

我接着笑，，“不着急，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