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过声，只是，心中忍不住开始盘算，现在的气氛，好像真的不错，如果，我是说，如果，别的，是不是，那个，或者……

玄瑾松开手，抬起，一双清冽的眸看

我在心中轻叹了一声，抬起了，只见，一弯弦月，清如明眸，若无情，若有情，正静静俯视着我们……

我正意心猿之际，玄瑾突然开了，声音不，却清清楚楚，“吧……”

就在这一瞬间，我一下全明白了。为了当初的几次意气用事，他一直在后悔，所以，起事来才会那样不顾命。所以，这次才想到，用自己，为家中，为大哥，铺平仕途，以赎前罪，同时，作为对当初和今日错误的惩罚……虽然，当我意识到，他把当作惩罚的时候，心里有不舒服，但更多的却是怜惜。于是，我长叹一声，停了，只是抱住了他，好久，好久……

他却恍若不闻，僵地伏在我怀中，喃喃自语，“有时候，我看着镜中自己，会觉得很荒谬。这个人，看上去倒是净净的啊，怎么里面能脏成这样？再看看一双手，那些过的坏事，沾过的血，怎么一印迹也没留下？真是奇怪啊……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还没受到惩罚？”

“那天晚上，大哥也是这样抱着我，说，没事了，没事了……”

说这些的时候，玄瑾一直在笑，一直在笑，笑容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漂亮……

不是没有犹豫，那年，大哥刚刚了秋闱，结果，竟中了个名状元，不过，我并不诧异，他有什么不好，我才会奇怪……那次，我对他说了，师父要传位于我的消息，结果，他沉默了良久，最后，看着我一笑，如从前一样温和淡然，只说了一句，‘我没关系，你喜就好’……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一肚理想抱负，可为了我，就这么轻轻抛下……我当时非常愤怒，再没见过这么虚伪可恶的人，装什么样，其实不过是为了显示我有多么自私。好，你要好人，我就让你好人。于是，我一句话没说，就回了灵云山，接下了教主之位……如今，为了大娘之死，他终于和我一样了，心中也是被愤怒，仇恨占满了，呵呵，真好，真好……看着他今天和我说，让我时，那充满恶意的一笑，我简直开心极了，他终于，和我一样，丑陋了。”

在恍恍惚惚中，我似乎听到，他低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87.罪罚（下）

“啥？”我愣住了，啥意思？

不知不觉，月已偏西，夜风已有些凉意。玄瑾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也没再说过话，不过，泪却渐渐停了。

终于，他不再说话，缓缓伸手，搂住了我的腰，脸地埋在我怀里，然后，我到，一些温的，慢慢濡了我的衣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笑，看着，看着，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站起，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叫，“够了，够了，别再笑了……明明伤心，为什么不哭来？你大娘的死，不是你的错，没人知，事情会变成那样。你已经尽力了，别再责怪自己。你二哥的改变，更不是你的错，别把一切都揽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