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难以置信的表情，愣愣看了我半晌，突然，他猛地闭上，再睁开时，中又只剩死无波。然后，他慢慢伸手，扶在膝后，就那么让自己，以最屈辱的姿势，展示在我的面前。

我不不慢地脱掉衣服，走到床边，看了他一，突然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翻过，变成仰躺的姿势。我的动作很快，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迫和我面面相对，这时，他脸上的伪装还未得及上，于是，那一瞬间，他中的屈辱悲伤，被逮了个正着。

可是，他却一动未动，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缓吐一气，然后，慢慢向床前走去，上床，伏下。

衣服，一件件剥落，恍如一场酷刑，在缓慢地执行，折磨着他，也折磨着我……可是，他的手始终未停，而我，也始终未发一言……最后，他在犹豫片刻之后，褪下最后一件中衣……终于，他宛如婴儿般，赤无助地，暴在一室光之中。

只听他猛了气，整个人都僵住。

其实，我自然知，那是什么……承之事，男不同于女，如果事先没有充分的准备，很易受伤，可是，这事情总不好让皇帝亲自来，所以，一般都是在侍书前，由服侍的内侍作些准备。譬如清洁，，还有扩张……不过，因为觉得这事，实在有些让人难堪，所以，平日都让他们省了，但是，这次我未作任何吩咐。

就见他清瘦的之上，鞭痕尚未完全愈合，一条条红痕，纵横错，遍布在他的肌肤之上，竟有凄艳的。而在这一刻，他脸上面，也终于有了裂痕，不再是一派平静，而是微微侧过脸，闭着，蹙着眉，抿得死，同时膛急速地起伏着……见此情景，我心中的痛和快起升到极至，望竟随之而生，不禁站起，缓缓向他走去。

我怔了一下，心中骤然一痛，然后立即变成愤怒和怨恨，再不多想，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曲起，打开到最大，叠向他的前，然后，我命令，“扶着，不许松开……”

捻起丝绦，用末端长长的穗，从他的腰，顺着脊椎轻轻扫过，直到，那里……立时，他的全都绷，呼似乎也停了一下。

我又是一笑，用穗猛然过他上的鞭痕，引得他骤地一颤，才松开手，“上床去！”

他闻声骤然睁，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我没一声，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个词叫痛快，此刻，我的心中就是样，又是疼痛，又是畅快……我知，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可是，却又控制不住地想继续下去，即使，我痛得心如刀剜，却仍是坐在里，一不错地，将他的难堪，他的狼狈，细细收起，慢慢品味，仿佛，将自己最珍惜的东西，撕碎，烧掉，看着一切，成为飞灰，随风飘散……

手指的轻颤……

我盯着他的脸，而他，只是一

他僵了一下，不过，没等第二句，已经转过……果然，一条细巧的朱红丝绦，串着福字结，从他间的密之中垂下，直到大。

我脚步略顿，皱皱眉，却于同时发现，从他的两之间，隐约可见条红的丝绦垂在后。我一笑，低低，“转过……”

我扑嗤笑，“怎么，长尾了？”接着，伸手，抓住丝绦，轻轻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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