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遭重击，怔在那里，久久无语，终于，忍不住惨笑，“了解？我若真的了解，安信，素和就不会死……”到底说不下去，我猛地转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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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看着那边很久，久到旁边的

我有些心虚地偷瞧他，见他一挑眉，抬看向我，寒泠泠一双眸，不错地盯了我半晌。

知，我还不知，玄瑾的醋劲儿有多大？收那人的事，我还欠他一个解释，装糊涂，一直没给。这回竟地把这事儿摆到他前了，而且，这段时间，我总在二哥那边，不知他会不会介意，或许他早就憋着一肚火，这回两件事凑一起，我会死得很惨啊……想到这儿，我慌忙抢回奏折，笑，“没事，这事儿不急，不急……先说你的事，你最近这么忙，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这段时间，我没怎么去看过他，除了因为二哥之外，也是因为玄瑾实在忙。那日后，我给了他不少活儿，严密监视百官动向，清理卢党残留中的势力，协助玄瑛对付擎天楼……造成的结果就是，常常过去了却见不到他。所以，也实在不是我滥情，有意冷落他啊。

我早慌张地收回了视线，但仍能到他的目光冷森森地过来，只觉如芒刺在背，这个不自在啊……这个，这个，我老婆哪都好，只是这醋劲儿实在……不过，话说回来，他会吃醋，证明他在乎我，所以，我现在除了胆战心惊之外，不免也到了几分甜丝丝飘飘然。

这时，就听玄瑾漫然，“陛下若想报复，想气，如今倒又有一个好法……就在刚才，下面来报，擒获了卢衡与卢谦的家眷……”

我正神思飘之时，忽听他淡淡，“卢衡这个人，陛下若真的想留，最好让人看些。当初他的情报我细细看过，别的不说，这人骨里倒还有儿读书人的清傲。如今事败，又落到如此境地，难保不会寻隙求死……”

玄瑾闻言没声，好一会儿，才轻笑一声，“你倒是了解他。”

时近三九，天很冷，风很大，从御书房到紫瀛的路上，抬望，四周一片萧条，草木灰黄暗淡，在风中时而狂舞，时而瑟缩，其畔的红墙琉璃瓦，仿佛也失了颜，背一片片未化的积雪，更添几分冷肃之意。湖中的已结了冰，厚厚实实，冻住了一切生机。

而我的心情，也如这景一般，灰暗萧瑟，待看到湖中那座小岛，孤零零立在冰面上的时候，这觉越加烈，足下一顿，几乎便要转离去……我想报复，想气吗？当然……可是，为什么，想到我又可以肆意折磨□他了，心中却并无半分畅快写意，反如一块石，压在了心之上，压得人中窒闷难当……上次，上上次，也是这样，见到他的时候，便觉怒火熊熊，看他痛苦，只觉痛快，可是，反过，却连回想当日情景的勇气都没有，稍一念及，便觉钝痛气闷……其实，这么久没再来，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听他提起那人，我立时一僵，然后，一阵钝痛缓缓从中升起，半晌，抬起，对他咧嘴一笑，“不会的，他死了，我这一腔怒火，满腹怨恨，又向何发？……他儿虽跑了，不过，卢家京中近族还有百余，原籍更有数千之众……我就不信，他这个族长这么放心，敢把偌大的一家留给我，自己去死！”最后一句说得已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