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我说着，脸上神动中又有些黯淡。忽然他垂下了帘，轻声，“臣惭愧……陛下一直对臣那样信任依赖，可臣当初竟……难得陛下还肯再次信任臣。”

他

我一笑止住了他，柔声，“每个人心中都有很多重要的东西，虽然没能成为你最重要的那件，现在我依然有些遗憾，不过在经过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已经可以理解你，也已经不会再耿耿于怀那一了。”我停了一下，笑容更大，续，“而且至少在你舍救我的那一刻，你放下了一切，把我摆在了第一位，对不对？”

我听他说着，心中渐渐涌起一阵酸楚，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我当初可以得更好一，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不敢再想，我张接，“正确的事情中，是不是包括收了我这个弟？而数次任，是不是一次偷雪蟾救我，一次冲到火里救我，一次傻乎乎地扑过来替我挡针？”

他怔怔看着我，半晌才，“陛下，您不怪臣对您隐瞒？”

他中瞬间划过一丝惊讶无措，脸上血渐退，嘴开合数次，这才再次发了声音，“陛下，你知？”声音竟有些涩哑。

听他这么说，我终于一笑，“先生不是安逸过，先生只是对我撤去了防备而已。”虽非全，不过至少之前他永无破绽的假面，在面对我的时候，裂痕越来越多了……想到这里，我又是一笑，这才继续，“而且，先生甘冒风险，一心为我考虑……我，很兴。”

他神情间有些恍惚，嘴角慢慢挂起了一个朦胧的笑容，喃喃，“那一刻，是真的什么都忘了……”说到这里，却顿了一下，脸上又了几分黯然，“我这一生，很失败，无论什么都不好……既没成为自己想要的样，也没成为别人希望的样……优柔寡断，懦弱无能，日日顾虑重重，苦苦挣扎，最后却仍是四面不着，让所有的人失望，更是连本心都失去……不过，还好我这一生，也过几件正确的事情，还有数次任，也都让我至今想来，仍是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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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长叹，“我不知他是你的人，我只知前一阵安德王私下四活动，但到了最近，见得最多的却是那个人，所以随一猜。”

他呆了一下，顿时张想说什么。

他呆了呆，随即苦笑，“原来陛下只是随一猜……这一阵我真是安逸过了。”这时，他的神情却莫名地恢复了平静。

他的手掌温细，极佳，我却如同被电到一样，猛然一颤，然后只觉一阵酥麻从他抚过的地方迅速传遍全，我了……于是我毫不客气，一下扑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地贴上了他的。

我平静地，“我相信，你和那些人有联系，不是为了不利于我的事情。我也理解，事关别人，那人这么信任你，你自不能拿他的信任来向我示好。我更肯定，一旦事情真发展到可能危及我的地步，你一定会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为什么要怪你呢？”

他怔了一下，终于破颜一笑，接着竟忘情地伸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脸。

我心中一痛，立时，“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也不要多想了。我相信，你心中我始终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对不对？虽然，不一定总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