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停止，内那一丝也终于消失，几乎就在瞬间，我已沉了一片黑暗之中，黑暗却温，并不孤独，因为，有他……

我轻笑，“说了……让你死心么……让你死了心，寒了胆……再不敢造我的反，省得，省得整日琢磨……复国复国……而且，即使他们没事，你也会恨我吧？那，那就脆让你，恨得彻底。省得你，你左右为难，那觉，更难受……我可是，可是最知的。而且我也说了，我不会杀他，你不信……可是，终于还是不甘心呢，还是说来了，其实，其实好像……好像也没什么，没什么不同吧……”说到最后已语无次，意识挣扎着要飘走，也挣扎着要飞起来，却被内那动不息的一束束缚，怎么也挣不脱，我不觉难受地摇了摇。

他仿佛被忽然惊醒，抓住我的手，慢慢握，声音低哑地，“你……你这孩……”

气，凑到他耳边，轻声，“既然这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既然要死了，那么，我终于可以说了吧？忍了这么久，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呢。

青山如黛，碧如缎，舟行山间，如在画中游，却比画中更多了薰风拂面，香盈鼻。抬，只见碧空之上，几朵白云悠然而行，如胖乎乎的卷狗，吃饱了后，懒洋洋地着遛弯。想到此，不由扑哧一笑，回望向了边之人。

耳中嗡嗡嘤嘤，听不清他是否回答了，我拽着最后一丝意识，艰难地，“那孩……我让人封了他的记忆，送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到底是哪里，我不能……告诉你。嗯……那些人，还有汉营那些人，其实……是发到北疆戎边了……薛显的下，肯降的都留下了，人才呢……不降的，驱逐到海上……他们和倭人闹翻了，正好借着他们，防范倭人，去而复返……”

置的山仿佛变成无限大，说的话，孤独地在山中飘，回响，很久，很久，不曾离去……然后，就在我以为，永远也等不到答案的时候，一个哽咽的声音，划破了那一片孤寂，“好……我……答应你……不，不生气了……这一次，我会，带你走……一起……”

光下，只见我边那人，眉目便如这山一般清雅，笑容便如这薰风一般怡人。那双墨玉一般剔透温的眸，正笑凝视着我。我见了，心中竟怦地一，耳一，脑中乎乎，早忘了刚刚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结果啥也没说来，脸上更了，索放弃，抓住他的手又了，一侧，靠到他肩上，滋滋地偷笑起来。

说到这里，我已忍不住停下，费力地息起来，然后，他飘忽的声音传了我的耳中，“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误会？”

199.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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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甜甜，脑中迷迷糊糊，竟想不起我与他是从何而来，又要往何而

我朦朦胧胧听在耳中，又是一笑，再开，声音却连自己也听不清了，“你……别担心，我之前留有密诏，一旦我死，二哥便会即位，他……一向与汉人亲厚，所以……所以，别担心……还有……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好喜你……那时，是真的，想让你，带我走……想和你，一起……”因为，听不清吧？所以格外胆大，所以，终于，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