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泽陪着林耀有一搭没一塔的东扯西拉，林耀前对着横刀时，整个人都很放松，他喜林耀这个样，没心没肺傻乐的样，但一想到林耀就蹲在走廊尽的消防通里假装在给横刀打电话，他突然觉得有儿堵得慌。

“关总你怎么过来了。”林耀站了起来。

能怎么可以让这孩好受儿。

关泽犹豫着这话该怎么接，最后决定不考虑别的，林耀之所以会突然给横刀打电话，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他笑了笑：“那你今儿晚上睡不着了吧？”

“我又没骂你，也没说你什么，而且这事儿怪我没理好，你一儿错也没有，你要觉得在我面前丢人了，这得我说了算，我觉得你丢人了，你才丢人，我要没觉得你丢人，你这人就没丢去，明白么？”关泽觉自己跟说绕令似的，他平时除了跟客，还从来没有一连串说这么多话的时候，他拍了拍林耀的肩膀，“我再跟你说一次

“你真没治了。”

林耀弯腰在鞋底上把烟灭了扔旁边的垃圾桶，关泽过去拉着他胳膊就往房间那边拽，林耀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下，了屋关泽才松开了手，转过看着他：“林耀，这事儿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有些事儿就你自己越琢磨越别扭。”

“行吧，那我挂了。”关泽也不知自己哪儿了，还很合地说了一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这状态他曾经有过，他一想到那心里没着没落也没人可说的觉就一阵难受，林耀的情况虽然跟他当年不完全一样，但这觉他却能很清楚地会到。

“这都没到十呢，我再待会儿吧，呆屋里心里憋得慌。”林耀闷闷地说了一句，听上去可怜的。

林耀正蹲在墙边叼着烟低抠鞋玩儿呢，门被推开的时候像是被吓了一，抬起看到是关泽的时候，他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们总监找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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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怕我睡半鼻血来，”林耀乐了，“我这会儿跟消防通里蹲着呢，屋里呆不住，他居然光个膀就来了，我差把持不住。”

“刀大侠，在嘛呢？”那边林耀的声音传了来，就跟之前俩人打电话的时候一样，平静。

正琢磨该怎么办呢，手机响了，而且是他的私人号码，关泽下床去包里把手机翻了来，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愣了愣，一笑？

“是，太难受了，我是又怕跟他呆一块儿又特别想跟他呆一块儿，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那么想，折腾得我牙都快疼了。”

“烟掐了，”关泽指了指他嘴上叼着的烟，“快烧了都。”

林耀玩的哪呢这是。

林耀低着脑袋沉默了半天才开：“我知，但是……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喜一个人还被人知了，以前我都偷摸自己想想就位倒了。”

“差，”关泽没问林耀为什么突然这样，只是合着跟原来那么说话，“你呢？”

“这么巧，我也差呢，跟我们总监。”林耀鼻。

关泽没说话，衣服都没穿，下床趿了拖鞋就了房间，直接走到消防通那儿把门给推开了。

“回屋吧，别蹲着了，没准儿回去他已经睡着了。”关泽躺到床上，准备装睡。

“笑啊。”关泽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