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关泽笑了笑，“你没事儿不是这样的。”

“你问他了？”关泽顿了顿，声音里有些意外。

“这么早去？我还没给你早餐呢。”老妈大概是因为林宗要结婚的事心情不错，笑眯眯地看着他。

“吃了药也不是正常睡眠，总有有影响的，”关泽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昨天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没听到林耀的电话响，早上起来的时候不疼了，但胃里

“去吧去吧。”老妈挥挥手，转去另一面浇去了。

“你睛怎么了？”关泽打开车门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哭了吗。”

“还成，苦咸苦咸的，跟我妈的苦瓜苹果儿一样那么妙，”林耀看四周没几个人，迅速往关泽肩膀上靠过去蹭了一下，然后闪开了，“你今天脸也不怎么好，吃了药也没睡好么？”

林耀把车开到院里停着，舀了块布想把车的灰，早早地就已经在楼浇的老妈把手里的浇壶直接往他上洒了：“二儿啊。”

“结婚？”

关泽看了他一乐了，伸手搂了搂他的肩：“好喝么？”

“还没消么？”林耀把脸凑到后视镜上盯着看了好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关泽一，“是哭来着，我哥说不站我这边儿……想跟你那儿找儿安你不接电话，我只好和着洗澡把泪咽下……”

“晚上是不是要聚餐啊？”老妈趴在栏杆上。

林耀冷不丁地脑袋上滴了，吓了一，下雨了？他抬往上看的时候脸上也被洒了不少，这才看到老妈手里的壶，他赶开：“嘛呢，我是亲儿不是啊，大冷天儿的凉往我脑袋上浇……”

“没事儿，就是有失眠，吃了药睡着了没听见，”关泽声音有些懒，“早上醒的时候才看到，怎么了，找我有事儿？”

么早？”

“你怎么知是我问的他，”林耀低看着自己的脚，“我是不是冲动了，我昨天找他之前给你电话来着，你没接，我实在是扛不住，你知么，我哥突然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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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事儿，”林耀犹豫了两秒钟，他不知该不该把林宗已经知了的事告诉关泽，“我没事儿不能给你电话么？”

“不聚，老总说直接把聚餐的钱一块发给我们，”林耀打开车门探半个看着老妈，“你别这么趴着，栏杆那么矮，看着慎得慌。”

“不用了，明天放假，今天公司活多，我得早去理了。”林耀上了车。

“吃什么？”林耀下了车跑了过来。

“好。”

“昨儿晚上没睡好就醒得早了，”林耀蹲在床边，一听到关泽的声音，心里一下踏实了，“昨天你没事吧？给你电话一直没接。”

“这样啊，”关泽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早门吧，我带你去吃早餐。”

“嗯，我妈不是一直想有儿媳妇儿嘛，我哥昨天突然说过完年给她领一个回来，”林耀叹了气，“我觉得我哥……反正我是受不了再这样下去了，我就找我哥了。”

关泽的车就停在路，看到林耀的车过来了，了喇叭，在前面带着他拐上了另一条路，几分钟之后在一条小街边上停下了。

林耀有冷，站起来走回了浴室，站到下边儿冲着，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我哥知我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