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后来我妈改嫁了，而且嫁的很远。”

“你妈是大厨吧？”

“这说明你越来越规律了。”易繁看看表，午夜一整。

“好像没有……”羽想了想，易繁的东西都很好吃。

“嗯。”

“你饭跟谁学的？”

“醒了？要吃饭吗？”易繁停下了手里的琴声，看着羽。

“那……后来你跟你妈？”羽放下了筷。

“建筑。”

“哪个你觉得不好了？”

“哪方面？”

“嗯……就是没维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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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炖了排骨。”

“开饭。”

“嗯？”

不过，凛，我终究是要杀了你的。

“不要你了？”羽上烟，看着易繁。

“……”

这是我跟羽的换条件。换而来的自由。

“别动。”羽拽住了易繁，看着他。

“嗯？”

“……抱歉。”羽觉得自己失礼了。

“那时候你多大？”

不是凝固的时间。

“不惨白了？”

易繁了厨房，把好的饭加，然后端来，每一样都很。

“大学没上？”

“行。”羽中肯的了。

“……然后签了他的公司？”

“你脸越来越好了，也胖了儿了。”

“我说。”羽叼着筷，看着易繁。

“你妈……”

“给。”易繁站了起来，把烟扔给羽，往厨房走。

“嘛？”

“搞技术工作的。”

但其实，我要的不是自由，而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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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上。我得养活自己啊，那时候就在酒吧打工，后来遇见了几个合适的乐手就一起组了乐队。”说到这儿，易繁忽然没动静了。

“她嫁了一个国人，后来移民了。”

“得累。我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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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羽叼着烟站了起来。

“那你下次换个形容词儿吧。”

“不错。”

“哦……那你爸呢？”

“我妈。”

“我刚上初中，我爸就在工地上事儿了。”

“我不说你还非追着问，有劲没劲啊你。”

“谢太和有效的运动。”易繁笑了。

“十八或者十九？记不清了。”

“好啊，你现在卡儿越来越准了。”羽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

“很不错的家啊。”

“人家可没明说，再说了，我也不想给她添麻烦，一开始还给我写信汇钱，后来……联系就断了。”

“嗯？”

“说到这儿，”易繁笑了，“我妈以前拿筷的时候总是拿的特别靠后，我爸就说，唉，你应该嫁的远啊，怎么嫁我了？然后他们俩就会一起大笑来……现在想想，嫁的远，准的。”

神病院里的时间是凝固的。凝固的让人心寒……

“晚上吃什么？”羽放开他，走到了窗边，开窗，“晚上空气比较好。”

“嗯，规律。行吧。烟给我一颗。”羽踅摸着烟。

“才不是，我妈是舞的。”

“算了，我也没别的意思，后来你不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