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息的时候，两人对饮就变得无止境起来。一桌小吃只被动了那么一两个，桌上的酒瓶却接二连三地空了。

聊到后来，两个人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有时候从中时的单调生活里一有趣的回忆，过一会儿话题又扯到公寓的租上，再过一会儿顾哲明又提到自己大学时期是如何压缩时间读完本硕的。

后来顾哲明不说话了，只是笑，笑得有些飘然，神很柔，嘴角的浅浅地勾着，在略显黯淡的灯光下显得很勾人。

穆宇喝得有些醺然，不过神智尚算清楚，呆呆看了对方一会儿，他把一次手反过来包成一团放在桌上，伸手在顾哲明前招呼了两下：“班长……？”

“嗯……？”

顾哲明从鼻腔里发了一声询问的声音，声调诱惑地上扬，脱得有长。

“班长，我们别喝了吧？”穆宇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对方手中的酒瓶抢到自己手中。

“嗯……”对方笑着看他，人力不可支地靠在椅背上，轻声回答。

“明明说自己过去常喝酒，怎么喝啤酒就醉了？”穆宇心里有疑惑，睛不经意瞥过手中夺来的酒瓶，顿时瞪大了睛。

那瓶酒的包装跟穆宇刚喝完的那瓶颜相似，字设计也差不多，但度数却翻了五倍都不止，标签纸上还印了一排小字：

thisbeerisstrong.donotexceed35mlinonesitting.（本酒极烈，每次饮用勿超过35毫升。）

举起的酒瓶对着灯光看了看面位置，穆宇确定他是喝超了，幸而超得并不多。放下酒瓶，他站起倒了一大杯给顾哲明，然后麻利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净，再把顾哲明扶去了厕所。āyán

趁着这间隙，他到厅里开窗通风，把垃圾袋全扎起来摆到门，然后又回去将顾哲明扶到卧室里去。

穆宇常年替周总力活，力气并不小，但一个大的男人浑放松的时候，重量算得上是很沉了，好不容易踩着凌地脚步走到床边，穆宇已然脱了力，跟顾哲明一齐栽到了床上。

刚才是撑着一力气的活，现在力气基本耗尽了，穆宇有轻微的眩，他伸手搓自己的额，片刻后终于清醒了一，便挣扎着要爬起来——他想他应该回去了。趁着理智还未完全消散，用仅剩的力气把自己拾掇净，明天可以早早起来给顾哲明醒酒汤。

这些好而面的画面最终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中，因为他还没爬起来，顾哲明便将一只胳膊搭上了他的腰，人也靠了过去。

穆宇浑一激灵，酒立时醒了大半，却被胳膊轻轻打回了床上。

他是背对着顾哲明的，能够清晰地觉到顾哲明的呼扑在自己的后颈上，渗到他短而微卷的发中，一温酥麻的意蹿遍他全，让他既舒服又害怕。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定下了心神，把手从仄的空间里来，拨开顾哲明的那只手臂，谁知刚推了十厘米左右的距离，顾哲明就有了动作——搭变成了搂，还使了劲儿，是个不能轻轻巧巧挣开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