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自此断了念，不要再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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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小区的时候，空中突然下起了雨。

公文包里有电脑，虽然包的材质是防的，穆宇也不敢在上遮雨，只好抱着包一路穿过雨帘，奔公寓大楼。

回家后，他赶把衣脱了，放了一大盆，整个人泡去洗澡——自家莲蓬的度也不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了。

很快蒸得他肤泛粉，整个人松松垮垮地躺在浴缸中，像一断了线的木偶。

柔的灯光洒下来，盥洗室内的雾气都变得梦幻不真，窗外却是霖铃雨声，老式的窗被风得直晃，光是听就能觉五分寒意。

他闭上睛，一往下，一浸没他的下，鼻，睛，额。

两条路，选择哪一条？

改变自己？他能改变吗？他难没试过改变吗？他曾着自己去社，着自己去忘记顾哲明，可是到来他只是被恶心到抱着桶吐，还觉得自己消费了别人对他的情。

如果可以改变的话，他的人生，又岂会是现在的模样？

骨碌碌的气泡冒上面，氧气一耗尽，和咽涨得难受，他用手把住浴缸边缘，猛地坐起来。

的空气肺腑，他终于透过了一气。

还是换工作吧。不在化妆品公司工作，去别的公司当助理也好，接书面翻译的工作也好，只要不留在这个行业里，就应该不会被周成惠追着diss吧。

他洗完澡，走到冰箱前，拿一瓶迷失海岸，刚拿起要开瓶，忽然意识到现在已是秋末，他不能随随便便喝冰的，会闹胃痛，闹胃痛就要吃止痛片，可现在止痛片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于是他便把瓶放到餐桌上，一个人站在台的玻璃拉门边发呆，脑袋靠着墙，双手抱在前，目光投向那冷的夜。

夜雨淅沥，远是模糊的万家灯火，像黑夜里落的一堆火星，亮，却没有足够的温度到人。

隔突然传来了什么摔碎的声音，随即，穆宇听见一个年轻女人情绪激动的喊：

“顾哲明，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怎么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

她说到这里，没了声儿，好像是顾哲明在跟她解释什么，又或许是劝她压低声音。

但对方似乎不愿买顾哲明的账，叽里呱啦的又是一阵怼。

“你不愿意，至少也要去见见，怎么能………………”

“你知…………有多担心你吗？”

“要不是你上次…………我们还不知你买了辆车，钱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