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哲明的吻比想象中的更温柔也更霸，是逐步，是攻城略地，是巧取豪夺，他觉自己的每一寸气息都在被占有，觉自己的心都在被舐，止不住地起伏，目光全都朦胧了起来。

顾哲明仍持续着吻，怀中人似乎在他来前吃过了果，的腔弥漫着一清甜，而怀中人本就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果，外红，内多且甜，值得人咬着品尝。

环着透的腰的那只手，逐渐开始有了动作，从那棉质睡衣的衣摆下攀去，对着那瘦若无骨的腰腹摸了起来。

手下的温腻，比丝绸衬衫摸起来更舒服，顾哲明不释手地反复抚摸，听得穆宇呜呜嗯嗯地，便放开了穆宇的齿，手上稍稍用力了一把，穆宇猝不及防喊了来。

喊过后，穆宇面对着他，整个人从脸粉到了脖，睛里泛着潋滟的光，是个羞怯而委屈的模样。

重新把人捞到怀里，从背后抱住，顾哲明将下搁到那窄窄的肩膀上，两只手替他捋平睡衣：“以前有没有想过要和我这样？”

穆宇涨红了脸，没敢吱声。

“想要病快好起来，就要诚实回答我的问题。”顾哲明用手臂圈住他的腰，诱他答话。

穆宇顿了顿，小声：“嗯，有。”

“想了多久了？”

“喜上你以后……就一直想到现在了……”

“想到哪一步了？”顾哲明步步。

满腔的羞耻和罪恶涌上心，穆宇觉自己真是没法见人了，可他无法拒绝顾哲明的问话，只好捂住脸答：“最后一步……对不起……我不该想的……”

顾哲明吻吻他的耳朵，把他抱得更了一：“不要歉。这是正常的想法，谁都会有的，没什么好羞耻的。”

穆宇岔开一指，看着肚上顾哲明的两条手臂，轻声问：“真的吗？”

“真的。”顾哲明伸一只手，上穆宇捂脸的手，温的手心覆在微凉的手背上，慢慢把他的手拉开，“而且，听你这么说，我现在很兴，因为我喜的人这样的喜我，我觉得很幸运。所以，不要觉得那样不好了。”

“好……”小小的喜悦从穆宇的心里蔓延开来，细似的在血脉中穿行，他突然领会到了什么叫安心。

自懂事后，十数年来，他都觉得自己是一颗飘摇的浮萍，任命运将他冲到各地方，好也好，坏也好，只有他一个人享，只有他一个人捱，没人为他取得好成绩而兴，也没有人在意他心中的难过和羞怯。可是今天终于有人说喜他，告诉他不必担忧不必羞怯，接纳他的缺陷，他觉得自己这片飘萍像是被一块池塘留住了，池塘的温和煦，是他一直向往的所在。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一起贴了一会儿，片刻后，顾哲明再次开：“小宇，你要是怕我碰到你，那就暂时分开睡吧，我一会儿回隔去，你就不要打地铺了。”

穆宇转过脸看他，又黑又细的发蹭过顾哲明的颈，睛里是很纯粹的担忧：“可是你那边不是断电不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