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红了，连连。

站起走到穆宇后，顾哲明抱住他，继续：“趁这个机会，我想告诉你，我找到新的住址了，下周就搬过去。”

这消息来得突兀，穆宇心里咯噔了一下，有小小的失落，把脸埋到了永生中，不知该如何回应，耳畔却又传来了顾哲明的声音：“你不是说这边租期快到了吗，要不要搬过去当我的室友？嗯？”

语调微微上扬，却是笃定他会答应的吻。

“要……”穆宇只觉满心喜，他把永生轻轻放到一边，转过抱住顾哲明，扬起脸来又吻上了顾哲明，这次亲吻，他笨拙地伸，在对方形状好看的峰上了两下。

明明是个羞涩而简单的小动作，却如同一只斑斓的蝴蝶，扬起双翅轻挥，扇起了顾哲明心中一场剧烈的风暴。

顾哲明等不及让他挑了，伸手从桌上随便拿了一个礼，拆好了递给他。

那是一瓶香，prada的鸢尾，穆宇接过来，打开盖，洒了一儿到手背上闻了闻，微苦的橙淡而优雅，鸢尾粉粉柔柔地摇曳来，如同清晨落满寒的园，中饱着温柔，低调又净。

又一个吻。

礼是刻上了两人名字缩写的剃须刀。

再一个吻。

礼是一枚金领针和的领带夹。

吻到后来，也不知是谁在吻谁，顾哲明边吻边替穆宇拆着礼，omega的蓝黑沙金石袖扣，搭成一的切瑞黑线条大衣，zegna的米白圆领衣，diesel的浅蓝质长，givenchy的切尔西短靴，以及一条穆宇看都不敢多看一的酒红半透弹力内。

沙发和地上到都是包装纸的碎片，十分凌。顾哲明仰靠在沙发上，穆宇则跨坐在他的上，两只手攀着他的肩，手臂贴着他的，能够清晰地觉到腔中心脏的有力动。

他现在很确信，这个和他齿缠绵，却一都舍不得用力抱他的男人是真的他。

良久，他们齿分离，额相抵，顾哲明握住穆宇的手，手指穆宇的指间，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小宇，你还记得刚才一共拆了几个礼盒吗？”

“九个。”

“一会儿还有个糕盒要拆，加在一起就是十个。”顾哲明低声，“我要把这十年来没给你过的生日全补上。”

少年长成青年，下渐渐变青的时候，他不在他边；刚刚职场，穿上西装的时候，他也不在他边；在他二十四岁本命年的时候，他也不在他边。这些都是遗憾，他明白有些事情不能真正地补全，但他还是想去补，他想给穆宇一切他认为穆宇应该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