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懂都可以问他。”

“哦……”穆宇凝神想了几秒，对小助手，“你以后有什么事不懂直接问我就好，小事直接当面或者微信上问，复杂的事情整理好来龙去脉给我发邮件，急的事情就打电话。张经理也有他的事要忙，你总麻烦他不妥当。”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缓和，然而面却比之过往稍微严肃了些，小助理看了，觉得自己可能是了雷——他一直去找张经理，岂不是等同于告诉人家穆助理什么都不教他嘛。

这么想着，他赶应声答应了，自此之后便没再过分依靠张饶。

穆宇从没想过要把人一竿打死，因此他不排除张饶单纯是乐于助人的可能。但他从来没忘记过顾哲明说的话，每时每刻都注意不去靠张饶太近。

假设张饶没有别的心思，那么小助手不去找他之后，他的工作应当一切照旧。

反之，张饶如果是想靠帮助小助手来接近自己，这一法刚好也是委婉的拒绝，穆宇确信他能明白，关键在于明白后他会怎么。

他对于现状尚算满意，一边保持观察，一边不停忙碌。晚上顾哲明多半会着帽和镜到后门那条小街拐角等他，并且车也换成了minicooper——那是顾芸以前读研时开的车，现在正好借给他用。

车是低调的银灰，外观线条柔和，连车灯也是圆圆的，妥妥的女士车，任谁也不会想到里待着的是顾哲明。

不过，这辆车的内饰与外观完全相反，车里的氛围灯却被顾芸设成了紫，穆宇车猛地一瞅，到一阵人的气扑面而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得知这是顾芸的车之后，他：“确实是的风格呢。”

“什么风格？”第二天，顾芸在办公室听顾哲明提起这件事，追问。

“忘了原话是什么，”顾哲明笑着答，“反正是在给你脸上贴金。”

“诶，怎么说话呢？”顾芸放下手中的餐叉，瞪了弟弟一。

“贴金不是好的？我也正准备给你脸上贴金来着，真正的贴金。”顾哲明边说边发了一张截图到顾芸手机上，图上是一他刚下单的档护肤品，透明的中漂浮着闪闪发亮的金箔。

顾芸划拉几下手机后，果然笑了声，随即拿腔拿调：“我以前怎么没发觉，你那么会送礼呢？”

“因为我以前只是区区一个总经理，没有有钱，怕送的东西瞧不上呢。”顾哲明开玩笑，“不过我一直有留意喜什么，而且小宇又在gk工作，他对化妆品和护肤品也有所了解，也能帮着参谋。”

“哦哟，说得好麻。”顾芸了个环抱双臂发抖的动作，接着拿起刀叉切面前的排，神情依旧是喜未褪。

哄好了友军，顾哲明抿了一杯里的柠檬，清了清嗓，把谈话切到正题：“话说回来，妈最近学摄影学得怎么样？旅游照是准备放在五一长假还是十一长假拍？”顾哲明近日发觉顾妈妈妈很少分享她的大作到家群当中了，心中浮起某些预，忍不住要问问清楚。

“别想了，她早换兴趣了。”顾芸也不抬地回答。金的刀叉分割开红的，她叉起一小块排放到中轻轻咀嚼，吃得慢条斯理。

显然，此事在她里本是司空见惯了。

“换了？怎么回事？”虽然对此事已有所猜测，顾哲明还是对这新动向到些许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