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人把他当回事。

周成惠走了两步，停下转过，斜睨着言蔚，大声说：“办公桌搬不搬，是据我的调查结果决定。”

穆宇看见言总的手渐渐攥成拳，似乎怒意正在攀升，周成惠说完后，他停了一秒，再开时也提的声音：“周总，你要事情落石，同穆宇搬办公室办公，说到底并没有直接联系。就算他不办公，有些文件也是要经过他的手的，这事不是秘密。外面那么多双睛看着，周总以前也没少让他摸重要的文件和资料吧？因为他现在是我的下属，所以周总的标准也换了，是吗？”

言蔚这时倒不好离开去烟了，他关上玻璃门，小助手看到他的脚步迈向沙发，然后一坐在了沙发上，好像在冷却自己心中积压已久的的怒气。

张，对公司没好。只是若要人不疑，总得拿合理的说法，他今日搬你的办公室，若以后哪一天相关文件接再生枝节，你能解释得清楚吗？”

“人赃并获。”周成惠了一红茶上氤氲的气，回答。

小助手一听提到了自己，赶快把脑袋给低了下去，尽可能避免和大佬们有视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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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我的职责是调查一切可疑的人。与其把嫌疑人放在底下，不如相信走廊那儿的摄像。”

四周的空气沉默了片刻，周成惠忽而笑了，笑得轻松，声音却扬了起来：“呵，我双标？言总监不要忘了，我总监时可没过这样的事。”她说完，朝穆宇招了两下手，“上去合调查。”

言蔚指了一下穆宇的办公桌，说：“他在我底下工作，外面助理台也有人，两双睛盯着，再加上新系统的保障，有什么解释不清的呢？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背叛公司的人，也不会在这严密监视的情况下什么吧？”

穆宇答：“不妙。保洁员查得如何？”

言蔚罕见地生气了，这是在场谁都没想到的，包括周成惠。外面的人则是好奇压过了惊诧和不解，因为前几句的内容没听清，只知言蔚突然发飙了，于是各自偷偷猜测里面的局面，但谁也不敢在周总的女助理面前伸长了脖去瞧。

说完，她不再停留，姿态摇曳地领着穆宇和自己的女助理离开了，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办公室，周成惠坐到沙发上，翘着等女助理给自己倒茶。等茶上了桌，女助理退了去，她才开：“觉如何？”

穆宇向前走了几步，无奈地抬起看了言蔚一，然后便跟着周成惠往外走。

“周总，您怀疑总也得要有依据，不必要一竿把一船人都打落吧？至少，外面那个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接不到心文件的小朋友，是不可能密的，对吧？”言蔚试图缓和气氛似的回应。他手里着一只空掉的白砂糖包纸，本来已被他折成了一条，现在又被他成了一个环。

周成惠轻哼一声：“我怎么知你们现在不是在互相隐瞒，互相包庇？从至尾我也没说密者只有一人啊。”

“赃？”

跟着周成惠了电梯，穆宇躬着的也站直了。他悄悄抚平了衣服上的皱褶，睛看向电梯内的红数字显示屏，随着叮咚一声，电梯停了，他跟着周成惠走到空旷的七楼，后的门哐当哐当地关上，让人到那电梯时刻都有可能再故障。

周成惠的姿势不变，依旧给他一个直嚣张的背影。

言蔚生气的时候，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和平日里的和气姿态是两模样。他用这目光盯着周成惠——反正他怎么周成惠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脆气一些，让她知自己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小助手不由自主地抬看向他们，从言蔚的面表情解读这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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