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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到了忌日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去菜场买了和酒菜,登上公赶往墓园。

家属要祭拜,便把东西摆放在龛底下的位置,晚些自会有人收走。方厅正中还砌了两把长椅,供亲友追思之用。

“我就是想问你,这些年,你有收到过我寄给你的信吗?”

晨风寒凉,嘴里呼一气,前便凝了白雾。可等到光透过树影落到上,又会升起短暂的意。

“我听说她有未婚夫?”

枝叶簌簌轻颤,终于,盛珉鸥也像是被风动,开始有了动作。他从风衣袋掏烟盒,燃一支烟,放到了地上的那束旁。

一听制药公司老板的女儿,本来还有两分怀疑,现在已是百分百确定了。方才那位黏在方磊上的,正是我之前在盛珉鸥边见过的,他的白富女朋友。

其实我早就猜到,凡是我爸忌日,他从不缺席。

我一下止住脚步,没有再上前,甚至还往墙后躲了躲,怕被他发现。

那可未必。又送表又送钻的,显然正在痴迷,保不齐就是动了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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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她特意嘱咐我下午去,我问她为什么,她顿了顿,板着脸说上午盛珉鸥会去。

我不再躲藏,从转角走

周六就是我爸忌日,我十年没给他上过坟,我妈今年是去不了了,就让我连她的份儿一块去祭拜。

哪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不过都是心积虑。脑海里浮现不知在哪儿看过的一句话。

“信?”他理了理袖,“收到过。”

最后一年,当我知母亲患绝症命不久矣时,我不再写任何信。

十年来,我给他写过许多信,却没有一封有回应。

他正好转,与我迎面相对。

从希冀,到愤怒,到哀求,到死心,三个步骤了我五年,之后的五年,是漫长的死心过程。我仍然每三个月寄一封信,却不再寄希望于回信。

前地面上,正对我爸的那列龛下,摆着一束白绿相间的小

经常去我那儿当东西,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我笑说,“我刚在外面风,看到他扶着一个女开车走了,那女你认识吗?” [page]

盛珉鸥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静,要不是那姿势打瞌睡实在有难度,我都要以为他是不是起太早在犯困。

我到时,正见盛珉鸥背对着我,坐在其中一把长椅上。

她脸上迷惑更重,我不再理她,起夺过魏狮的话筒,切了首《千年等一回》,获得嘘声一片。

“那应该是他最近的金主,听说是制药公司老板的女儿,可有钱了。”丽丽满脸艳羡。

他双手在风衣里,视线丝毫没有在我上停留,大步着我就要离去。

经过我边时,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发起笑来,丽丽不明所以看着我。

我爸的墓在室内,是葬。四方的厅中,凹陷的龛铺满整整三面墙,度直达天板。每座龛中都会两支电蜡烛,供奉一束苍白的塑料

我以为自己去得已经够早,想不到盛珉鸥比我还早。

如今问他,不是责怪,不为其他,不过是想了了心中多年惦念。

一瞬间,我们都有怔愣。

睫一颤:“那你……”

“哥,你来啦。”我弯了弯,冲他微笑

丽丽满不在意地一笑:“来这里的有几个是正正经经单的呀,就是钱买罢了,又不会玩真的。”

盛珉鸥啊盛珉鸥,你也有今天。

白烟袅袅升腾,他等了片刻,站起,似乎是准备走了。

他猛一抬手挣脱,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没有容我碰他超过三秒。

我蜷了蜷手指,握成拳收兜里,同时往后跨了一大步,以保持与他的安全距离。

泛黄的树叶随风而舞,地上的影也跟着斑驳起来。

我举起矿泉杯朝她敬了敬,:“替萨沙兴,祝他们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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