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愣愣看我半晌，：“谢谢。”说着，他皱起五官，哭得更凶，“谢谢你一直保护我……”

之后几天，我都在当铺与医院间来回奔波，还好我有些照顾病人的经验，才没有什么岔。

“枫哥，我看你朋友的电脑没关，就想替他关了，结果我不小心多看了两……”沈小石言又止。

烟间隙，沈小石忽然打来电话。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说来，别一个人闷在心里，或许我能帮你呢？”

“嘛想不开啊，之前见你不还好好的吗？”我在他床边坐下。

“你帮不了我的。”他鼻被我得通红。

他本来就失血又缺氧，大哭一场后很快便力不济，几乎是一闭就睡了过去。

莫秋浑一震，转动颅不敢置信地看向我：“你……”

那天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浴室的地板上，一旁着炭盆，手已经划开一。

他睫上沾着细小的珠，泪顺着鬓角落下，将白的枕都染了一小块。

院那天，我送他回家，他支支吾吾请我屋坐一会儿，给我倒了茶，又说有东西要给我。

但他才刚脱离危险，这里又是大广众，我不好细问，只得先安抚了两句，让他不要担心，一切等他好了再说。

我耐着，好言好语：“你不说又怎么知我帮不了你呢？”

“然后？”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地上堆着不少杂，看得莫秋并不擅长整理家务。

“我这人？我这人是哪人？”我笑起来，到这会儿，也觉得没什么好瞒的了，“半年前，我才刚从牢里来。要给我分个类的话，我应该是‘前服刑人员’。”

“一那年暑假，我杀了一个人，被判了十年。”既然已经开了个，那接下去的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了，“论失败，我不比你失败吗？况且，你在友情方面也不算那么失败，不是还有我来救你吗？”

沈小石替他看家那两天，顺便帮他清理了浴室和地面上的血迹，完了发信息给我说觉得自己像电影里的“清夫”。

第18章男计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他了卧室，听动静似乎在翻找什么。

坐了几分钟，莫秋单手抱着一大堆东西从卧室来，我看他走路都有些不稳，连忙上前接过。

就在我忍不住要跟他摊牌时，他这才缓缓开：“我被人拍了……不好的视频，对方威胁我，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要把我的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都知我是个……是个jian货。”

“陆枫……”莫秋里满是哀，哑声问我，“失败的人，怎样都不会成功，是吗？亲情，友情，情……失败的人，在各个方面，都会失败，对吗？”

我匆匆挂掉电话，回到抢救室。

我疼不已：“你别这样……”

沈小石将他的发现一脑说与我听，起先我还满不在意，到最后越听越是心惊，眉心蹙起，连烟都不下去，胃更是阵阵翻涌，仿佛吃了隔夜的馊饭。

莫秋的话与沈小石方才在电话里阐述的内容不谋而合，他果然是被人渣骗了情。

“然后我就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我用我聪明的小脑瓜一想，大概就明白你那朋友是怎么回事了。”

我看着他，收起所有表情：“对个。”

这时，一名护士在门喊：“莫秋家属在吗？他人醒了。”

他沉默许久，期间只是一声不响地泪。

莫秋望向天板：“也是……你这人，是不会……不会理解我们这些，这些失败者的。”

莫秋转着珠朝我看来，一言不发，悄无声息下两行泪。

护士打了声招呼，去到医院外面烟。 [page]

“看个diao啊不看！”我骂他，“你给我把电脑关了，就当自己从没看过。”

“确定吗？”沈小石：“我怕是我多想，翻了他近一年的聊天记录，还在他电脑里找到了没来得及删除的视频缓存……你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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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想关了他的闸，没想到反而把都给锤爆了，忙去问护士要了纸巾，在他脸上给他囫囵了把脸。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他摇着，里有着对我的希冀，更多的却是绝望。

莫秋半睁着，瞧着还不怎么清醒，不知是本来就没还是抢救时给他摘了，脸上不见镜。一双迷离中泛着光，带着些乌青，乍一看有几分病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