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刻钟左右，他嗓哑了，泪了，鼻也通不了气了，这才打着嗝平静下来。

沈小石本是被委以重任，结果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这件事，由莫秋开始，自然也该由莫秋结束。

这都什么事啊。

一大颗一大颗的泪砸在手机屏幕上，他用手不断抹去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抹不净。

我发现他盯着的地方不对，连忙捂住颈侧。

昨夜不过上了个洗手间的功夫，回来后我和手机双双失踪，沈小石茫然了会儿，跑夜店想找易大壮，结果发现易大壮的车也没了。

莫秋看着气仍旧不好，但手腕上的伤起码没再被他扯烂。

对我什么的另有其人，我总有一天会把他找来，让他后悔那天轻率的决定。

我不予置评，从他手中手机，放回自己兜里，：“走吧，去买手机。”

易大壮看了遍我昨晚拍的视频，边看边骂脏话：“妈呀，这视频一去能把他锤死，什么垃圾，简直太不是人了！”

我故作潇洒地一笑：“钓鱼执法罢了。没事，他什么也没对我，反而是我把他狠狠揍了一顿，你不用担心。”

“是。我今早还想问前台要对方联系方式，可惜他们太敬业了……”说到这里，我几乎要维持不住笑脸，嘴角都了，“不肯给我。”

“这是小石的手机吧？”

莫秋看到茶几上手机震了震，迟疑地拿起查看，不一会儿，扬声里传让我耳熟到都要背下的对话，将罗峥云的银邪歹毒展现的淋漓尽致。

易大壮答应一声，调转车往附近商场驶去。

“把这个发给罗峥云，要他以后不许再靠近你威胁你，不然你就把这个发给媒，发到网上。”我指尖着他的手机，嘱咐，“明白吗？”

易大壮看起来还有些怀疑，但也不敢审问我，轻咳一声，低看向我手里的手机。

“这是……”莫秋瞪大，脸不见好转，反而更白了几分。

不同于他之前总是怯弱的、默默的泪方式，他这次哭得非常大声，泪鼻涕了满脸，跟个伤心到了极致的小孩一样，已顾不得维持成人的形象。

而易大壮那会儿已经在路上了，也不可能回去接他，就让他回家睡觉。

我了鼻：“我自己手机落在了罗峥云那儿，应该是拿不回来了，要再去买一，顺便……远程销毁下手机里的数据。”

屋前，我特地拉了拉领，遮住脖上那枚尚且狰狞的咬痕。

他看向我，不敢置信：“陆枫，你……你了什么？”

我见劝不住他，索等他发完。

沈小石的那支手机我已经还了回去，现在视频原件分别在我和易大壮的手里，我给莫秋发的，是打过码、遮住我脸的修改视频。

他为我倒了一杯，局促地坐在那里，问：“陆枫，你电话里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解决，到底要怎么解决？”

看到我的反应，他好似确认了什么，面孔一扭曲，不受控制地皱起来，我心觉不好，刚想说什么活跃气氛，他已经爆了响亮的嚎哭。

“对不起……”他几乎是对着我用嘶吼的方式说这三个字，“呜呜呜……对不起……我要是更果断一……你……你就不用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总是连累你……对不起……”

不过还好不是他……从昨晚维持到今天的愤怒里，我忽然生一庆幸来，又因为这可悲的庆幸，生更多的荒谬。

我心里轻轻叹息一声，安他：“没有，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这都是为了下的牺牲，只是被咬了一而已，没什么的……”

“有个好心人救了你，把你留在房里睡了一夜？”易大壮惊诧，“你都没来得及和对方谢，他挥一挥衣袖，不带一片云彩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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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新手机联系了莫秋，与他说事情差不多可以解决了，他慌张地问我怎么解决，我没有多说，只是约了时间去他家细谈。

他只好转回店里，问路人借了手机，登录自己的企鹅，给易大壮打了电话。

莫秋依然故我的痛哭着，不断向我说着对不起，说着都是他的错。

我掏手机，将视频发送给他。

里撞到另外一个人，我都一不差告知易大壮。但再后面的，经我信那么一掰，故事走向完全由一个刑事案件，转到了十分正能量的主旋律路上。

莫秋愣愣看着我：“你……”

视频虽然抹了我的脸，但声音却没有变化，他认来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