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视频到底谁的损失比较大？你，一个默默无闻，不需要脸的画师，还是他，一个拥有无数荣光与赞誉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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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珉鸥这才收回咄咄人的攻状态，冲法官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记得，这是我的作品。”莫秋显然不明白为什么盛珉鸥要突然拿他的作品，“是很久以前的了，讲的是一对年轻夫妻的温馨搞笑日常……”

“没有，不是那样！”莫秋揪住衣襟，脸惨白，似乎下一秒就要不过气厥过去，“是因为他说要把视频发到网上……”

“你与罗先生完全于自愿，正常往，发生关系也不过是正常往的一分。如果不愿意，你在第一次后就可以报警，但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因为这本不是迫，只是我的委托人与你行的一场角扮演。”盛珉鸥步步，双手撑在证人席上，“他喜你，所以愿意满足你的一切姓幻想，将自己扮成一名暴力分，拍下与你的视频讨你的心。他是影帝，这对他很容易。”

孟璇君此时脸已经比一开始还要凝重，她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今天这场仗，或者说接下来这起案的每一场仗，都不太好打。

“……什么？”

法官看了她一，表示反对无效，让盛珉鸥继续。

盛珉鸥起走到证人席前，手里拿着一叠复印件，展示给莫秋：“在过去的两年里，你持每天私信罗先生的社账号，分享自己的日常，表达自己对他的喜。当罗先生被你的诚意动，给你他的私人号码时，你很快主动联系了他。显然你享受其中，能与自己的偶像往让你兴奋不已，是不是？”

莫秋一怔，讷讷说不话：“是……”

被告席后方的悬挂大屏幕上开始同步展示证据，那是一幅彩四格漫画，打扮成护士模样的妻在工作一天的丈夫回家后，举着针筒开玩笑似的要给丈夫——“补充能量”。故事没没尾，应该只是某完整作品里的一小幕。 [page]

孟璇君扬声反对：“这和本次案件无关！”

缩着，脸苍白无比，好似要被这些无止境的问题凌迟致死。

“你很喜角扮演吧。”

“你能告诉大家，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吗？”

孟璇君表示自己没什么要问的了时，我和台上的莫秋同时松了气。

他忐忑地搓着自己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有。”

孟璇君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反对！反对诱导发言！”

盛珉鸥将后面的复印件换到前面：“你记得这幅作品吗？”

“我……我再也受不了他的胁迫，在家里尝试自杀，后来……被朋友及时发现，没有死成。这条疤，就是那时候割腕留下的……”

盛珉鸥暴地打断了他：“罗先生邀你前往‘圣伊甸园’那天，你完全自愿，他并没有在言语上迫你一定要去对吗？”

“是……”

法官这次宣布反对有效，并让盛珉鸥注意询问方式，表示这可能会对陪审团造成不良观。

莫秋抿住，微弱地了：“是，但……”

本来我觉得孟璇君的问题已经够要命，结果等到盛珉鸥上场，我发现自己错了。

“这作品里，你多次描绘了妻与丈夫间的角扮演日常，有时候妻是护士，有时候丈夫是海盗。这些作品完全由你独立完成，看起来你十分向往这样的角扮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