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想把话题引正轨，都被他三言两语揭过。开了一瓶威士忌不够，又开了瓶据说自家酒庄年份很好的红酒，说话绕来绕去，就是绕过主题。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盛珉鸥看脸上惯常着的英假面都要挂不住，虽然仍在笑，但神一冷下来，笑不，显得分外敷衍。

但这是我的视角，蔡先生毫无所觉，仍旧在那谈阔论，还邀请盛珉鸥上去挥两杆。

盛珉鸥一个瘸，玩什么育竞技？蔡先生如果不是故意整盛珉鸥，那就真的是个没又自我到极致的人。

这人，不让他满意就没有合作的可能，怪不得盛珉鸥如此谨慎，恐怕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锋。

蔡先生一番盛情，连位都让开了，盛珉鸥再坐下去难免气氛要凉。

我正寻思着他该怎么理，就听到自己的名字。

“陆枫，”他站起，几步走到尔夫毯前，将手杖递向我的位置，“替我拿好。”

我忙走过去接住了，见他微笑着握住蔡先生递过来的球杆，从他那若无其事的相下竟然看了一丝冷的暴戾之气。

此情此景，我有怕他下一瞬挥起球杆把蔡先生脑袋打爆，不自觉向前一步。

盛珉鸥斜斜看过来，摄人的目光霎时将我定在原地，再不敢上前。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上微微伏低，确认球杆与球的位置，再轻巧而不失力量地挥下球杆。“嗒”地一声，尔夫球贴着草坪平顺畅地落球内，盛珉鸥完成了一次准的推杆。

如此举重若轻，是手了。

“……”蔡先生没想到盛珉鸥这么厉害，半张着嘴有些愣怔。

“没什么意思。”盛珉鸥毫不在意地将球杆往地上一丢，从我手中重新取回自己的手杖，接着对蔡先生，“蔡先生如果兴趣，我们下次可以约一场尔夫球。”

“啊……好。”

蔡先生不知是不是被盛珉鸥的气势震到了，之后终于好好与盛珉鸥坐下来谈了两句正事，表示尽快会促公司法务审完合同，十分期待与锦上事务所的合作云云。

盛珉鸥喝了不少酒，结束后人虽清醒，脚步却有些浮，这时就需要我扶着他了。恐怕这也是他让我跟来的主要原因。

回到车上一酒气，已是午夜十二。

盛珉鸥脱去外，松了领带，解开衬衫最上边两颗纽扣，随后便不再动作，闭目养神起来。

一小时后，我将车停到他公寓楼下面，见他没动静，只好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