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剑寒如是想。

他以前活得潇洒快意，却也淳朴简单，从未幻想过如此私密的肌肤之亲。傅剑寒曾担心过这么是不对的——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他太喜、太珍惜未明兄这个朋友了，哪怕只是一起喝喝酒打打架也好，这份友情太纯粹，太舒服，他本不愿发生任何变数。可是当他瞧见雪夜里那个一见他便双一亮，笑得像喝了酒一样的东方兄，又觉得变了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过去他没想过可以这么近地抱着他，亲着他，哭他。

“哈啊……真的……不行了……”

东方未明这次是忍无可忍，一定要解开那该死的带，没提防被傅剑寒就着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这下方才被撞击得泛红的又不时蹭到，得不行；幸好这时傅剑寒终于把绑在他下上的东西拽开了，那话儿就像未明本人一样先懵了一刹那，随后才黏稠的浊来，脏了被得发红的。首的两个小小的突起更是红得要滴血来，被白滴在四周，颇有寒梅映雪的意思。

东方未明过之后照旧整个人都下来，唯有后面的内还在吞吞吐吐，又又的，带来一阵阵锐痛和麻混合的快意，把他累得不行。傅剑寒还坏心地一边动一边在那个下去上几下，仿佛要榨尽里面的余津。他只觉整个人在浪上沉沉浮浮，虽然很痛，但还是很舒服。糊里糊涂地不知过了多久才等到剑寒兄也了一次；之后却不肯好好地把分撤来，继续堵着，抱着他在披风上亲。东方未明扭了扭酸疼的腰，自己想往后退，又被他住不让动。

“……你，你你你还想嘛？！！”

“……来的话，东西会来的。”傅剑寒咬着他的耳朵小声，仿佛他了一件异常贴的好事，“会脏银虎。”

“……脏就脏吧大不了再……再……”“……再来一次？”

我怎么就改不掉这瞎送礼的病呢，东方未明绝望地想。反正老箭术百步穿杨，银虎再猎就是了；但是下次到虎鞭鹿茸可千万别送了啊，否则还不如把剑寒兄的带吃下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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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五、

近些日傅剑寒很少见到东方未明了。似乎只因某次他们论剑论得太过，回去之后未明恰好遇上师父检验武功，由于下盘不稳表现奇差，被师父并师兄狠狠教训“砥砺”了一番。东方未明痛定思痛，决心发自真心地练功一段时间。也算是为了年底的“少年英雄大会”准备。虽然他知以自己的基，想从二师兄哪里夺走战名额的机会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他东方未明素有雄心壮志——至少不能输得那么丢脸。

以上内情都是傅剑寒在洛的驿站收到东方未明的来信时方才知的。随信还附上一柄样式普通但看得也是了不少心思铸造的长剑，和一堆止血生肌清心静气的丹药。傅剑寒读着读着便忍俊不禁，把剑和药都收起来，只摸一盒再造膏压到枕下面——等未明下次来时说不定可以用上。

既然东方未明说了要专心习武，他亦不好总去打扰；而未明之前警告过的什么杀手什么天意难违，暂且还没个影儿。于是傅剑寒又恢复了过去的平静日，缺钱使时就在杜康村采矿垂钓，帮人造酒；闲时在湖畔练剑自娱，或去酒馆小酌几坛。然而这些以前一个人来妙趣无穷的事情，如今却不约而同地变得平淡没有滋味。有时一天便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夜间躺在床上却仿佛过了数十日那么长。

听村人说，杜康村后山的猴看上去常常醉醺醺的；或许当初它们捡到了腐烂的果，那自有一异香——这便是自己发酵的果酒了。猴先前有东西果腹便能乐上一天；可尝过了酒味儿之后，一日不饮便烦躁不安；不但学会了采集百果自造佳酿，猴儿酒不够喝，还会溜村来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