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一个也没瞧见。”

“小船上只找到这颗人。但有许多血迹，显然是经过一场恶战。或许其他人业已遭了毒手。” [page]

东方未明：“也不知何人与钱寨主这么大仇，杀了人就算了，还用刀把他的脸划烂——莫非是寨主当年的情敌，嫉妒他生得貌，抢走了自己的意中人？”

白捕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神瞪着东方未明，显然是还没习惯逍遥派弟的思路。傅剑寒赶圆场：“这刀痕不像是愤随意划上去的，倒像写了一个字。”白捕这才用力，夸赞：“傅少侠好力。这确实是一个字——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死者恐怕惹上了一个了不得的对。”说着他用手指蘸了茶，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一个“枭”字。

“你们可曾听闻过……绝枭。”

东方未明等人纷纷摇，而船老大却惊呼一声，了愈发难掩的惧意。

白捕缓缓：“二十年前，白帝城中过一桩惨案。当时十二连环坞势大，纷扰面，不但劫掠过往商旅，连朝廷的漕运货都不放过。朝廷下了重令整治。但三江复杂，寨巢极，除了贼内，一般人连门路都摸不着，更不知总寨主藏何。于是六扇门中一名姓萧的捕快不惜以犯险，设法改名换姓、投靠贼，再立下功劳，一步步接近十二连环坞的总寨。最后他终于将寨的地形路调查清楚，传递去，让六扇门调集人手将几个寨接连捣毁，立下一个大功。然而办案时人多杂，贼中难免有漏网之鱼。他们不知别人，唯独对这位萧姓捕快恨之骨；虽然此人设法带着全家躲避到外地，却仍没有逃过一劫。在一个月黑风之夜，十二连环坞的残党血洗了萧家满门，连家中几岁的孩也没放过。”说着他闭上双目，表情十分沉痛，“当时白某还是个初六扇门的新捕快。这位萧大哥，正是在下的前辈师兄。”

东方未明和傅剑寒对视一，默契地不发一言。沉默了片刻后，白捕果然继续：“……那群下血案的贼始终没被缉拿归案。大约过了十几年，三峡两岸几个小镇上又陆续了几件灭门惨案。有时是一座宅、家中的男女老少被杀的净净；有时是一艘江上的渔船、货船，船上的所有人都死于非命。这些案唯一相通之，便是宅中、船上必有一尸，其上被刀剑划了一个‘枭’字；而死者中的屋主、船主，往往查来确实家不净，与当年的十二连环坞有关。因为‘枭’音通‘萧’，知前事的人不免猜想，或许这些案皆与当年的萧氏血案有什么关联……当时在江面上传着许多言蜚语：许多跑船的人言之凿凿地说，曾见到萧氏一门的冤魂冲上天空，化为一只老枭；这恶声鸟停到哪只船上，那船便要遭难了。六扇门里也这几起案的凶嫌叫‘绝枭’。但实际上，这凶手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都未有定论。”

傅剑寒皱眉：“不是一个人，还是一伙人，凶手行事如此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东方未明：“钱寨主他们本来就是杀人越货的贼，惹了什么厉害对倒也不奇怪……但这些小船只是无意中漂到此的吧，和我们这艘船没有什么关系吧？还是说船老大，您老过去也——”

船老大拼命摆手：“少侠可不能说！我走这条路十几年，家清清白白，船上的手也都是知知底的。”“不好意思啊，我就开个玩笑。”东方未明嬉笑脸地，他又看了人，渐渐收了笑意，“不过，如果当真只是和海龙帮有仇，杀了钱寨主也就罢了，又何必在小船上灯呢……简直是，希望被其他船只发现的样——”

他的话音渐渐低了下去，仿佛陷苦思。此时的甲板上又传来一声惊叫；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呼喊声。几人连忙冲船舱，向赶去。迎面便见到一名手惊慌失措地跑来，嘴里大喊：“……鬼！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