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四毒杀了妻又服毒自尽，为何要分别用两不同的毒药？而杜老四的毒血，和剑寒兄之前中毒时的血居然是同一味，岂非太过巧合？？”

傅剑寒面沉如，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镖，在衣服下摆上净。“未明兄，我早就想劝你了。沈大夫说过，你的质所谓的‘百毒不侵’，并非真正的能解百毒，而是对毒的抗比常人些而已；而你却有些太过依赖这一了。所谓善泳者溺，擅于用剑的人，常常也是死于剑下。”

东方未明唉唉了两声，觉得傅兄的神有锐利，不禁缩了缩脖。“我知你的意思……不过真的不要，沈姑娘当年离开忘忧谷时，把她的屋也留给了我；后来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毒典，里面记叙了许多关于毒的知识；才翻了小半本，已觉获益匪浅。关于毒的味，也是上一个读过这毒典的人写下的批注……那位老前辈能活着留下记载，我自然也就不会死——呜。”他话讲到一半，人已经被从后面揽住了。傅剑寒的呼一下一下在颈后，像用小刷轻轻梳理着寒似的。

东方未明其实觉还怪舒服，但挣扎于面和正事儿之间，最后毫无诚意地扭了扭腰。“你嘛？”

傅剑寒把脸埋他的肩窝里，“……酒瘾犯了。”

“我上又没带着酒。咦，你怎么……”东方未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好像有某熟悉的度从后面抵着自己；他伸手一摸，傅剑寒的剑还挂在腰侧。“怎么会……”

“你刚才刀的时候，就有……”傅剑寒闷闷的声音传来。两人的密贴合在一起，东方未明到一意从丹田烧起来，呼地一下窜上。傅剑寒其实只有一只左臂用力环着他，右手垂在侧；但他就是觉得仿佛有力的禁锢，箍得他无法动弹。

古人云画地为牢，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因为是我自己不想去吧。

东方未明垂下，手指顺着肌的纹理细细摸索那只横在前的小臂。他到傅剑寒的轻轻挤压着耳垂，然后沿着肩颈的侧线下来，仿佛品尝着颈脉有节奏的一次次搏动。

“……那个，案，还没解决。”

“唔。”傅剑寒的声音听上去有沮丧，“我等一等就好。”

“……我帮你吧。”

东方未明回过，先是把嘴凑了过去。傅剑寒迫不及待地接住了，伸的沿着下划过一遍，随即抵开牙关。东方未明觉的侧面绵绵地蹭过，舒服得眯起了；然而傅剑寒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再搅动一下，而是直接刺到，反复上方的腭；明明卡得他十分难过，却让下面的东西也立起来了。

东方未明叫也没能叫来，倒发像吃饱了的猫一样的咕噜声。傅剑寒的右手虚虚地捧着他的腰，左手倒是毫不糊地在上又又拧。嘴上好容易分开了，东方未明了几下，就这么解开了两人的腰带，把自己和对方的兄弟掏来握在一起。两个东西的分量都不轻，他用两只手才能抓住；然后照自己喜的方式起来，故意用掌心和指腹的茧去的，和的脉。傅剑寒好像想帮他的忙似的，腰使力往手指中间去。这让未明的动作反而迟缓了些许，脸红得要命。忽然想起边还横着几尸，顿时一麻，连带着小兄弟都动了一下——虽然这状况让人完全无法停下来。